摊位上零星的小商品收拾妥当,沈影r0u了r0u有些发酸的肩膀。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暑气,也稍稍抚平了他心头的纷乱。然而张扬却一把拉住他手腕,不由分说地朝着夜市尽头那家灯火通明的「老王烧烤」走去。
「走,犒劳一下我们未来的大学生!」张扬语气不容拒绝,从店里搬出小桌和塑胶凳,摆在路牙边通风处,“外面敞亮,凉快!”
沈影默默坐下,接过油腻的菜单,目光在价格上逡巡,最後只g了寥寥几串素菜和两串羊r0U。
“就这?”张扬抢过单子,眉头拧起,“说了我请,你这点东西喂猫呢?”
沈影摇摇头,声音很轻:“这里不便宜。我摆一晚上摊,刨去成本也赚不了几十块,够g嘛的。”
「跟我还计较这个?」张扬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,「我爸看我好歹上了本科,赏了笔‘助学基金’,够你吃撑的!放心,哥们儿不差这顿。」他说着,拿过笔,利落地g了一堆r0U串、烤鱼和韭菜,又转身两瓶冰镇啤酒。
看着张扬爽快的模样,沈影不再推辞。冰凉的啤酒入口,带着微苦的气泡滑过喉咙,与傍晚那口白酒的後劲隐隐交织。几杯下肚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话也多了起来,甚至敢大着舌头跟张扬抢最後一块烤茄子。
「沈影啊沈影,」张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,觉得好笑,“你这酒量,以後上了大学,可得小心被那些坏小子灌趴下。”
“谁、谁说的……”沈影感觉脑袋像塞了棉花,脚下发飘,却还嘴y,“你请客……不喝白不喝……再、再来!”
张扬无奈,又加了两瓶。最终,沈影不胜酒力,软软地趴在了油腻的小桌上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。
「得,两瓶倒。」张扬叹了口气,起身结帐。回来想搀他,却发现沈影浑身软得像滩泥,根本架不住。犹豫片刻,他弯下腰,一手穿过膝弯,一手揽住後背,稍一用力,将沈影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醒了自己别嫌丢人,”他低声对怀里无知无觉的人说,“谁让你这麽不经喝。”
沈影在他臂弯里轻得像个孩子,估计不到一百公斤。晚风吹起沈影额前汗Sh的碎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闭的眼睫。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、烧烤烟火气、以及一丝说不清的、类似草木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。臂弯和手掌接触到的身T部位,隔着薄薄衣衫,传递出一种异常的柔软和……脆弱感。张扬心头莫名一悸,赶紧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小心地将沈影安置在三轮车後斗,让他靠着自己刚收起来的折叠桌,这才蹬着车,慢悠悠地往沈家方向骑去。
到了沈家门口,张扬轻轻推了推沈影:“喂,到了,醒醒!”
沈影迷迷糊糊睁开眼,视线模糊地看到张扬的脸,又立刻闭上,咕哝道:“别吵……天还没亮……”
「我的祖宗,到你房间了!你想让你爸闻到你这一身酒气吗?」张扬压低声音。
听到「爸爸」这两个字,沈影一个激灵,酒醒了大半,挣扎着就要下车,却腿一软,差点栽下去,幸好张扬眼疾手快扶住。
折腾半天,总算把人半扶半抱地弄进房间,丢在了床上。沈影一沾熟悉的床铺,立刻蜷缩起来,又睡了过去。张扬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,转身出去,把三轮车推进车棚锁好。
折返回来,看着沈家紧闭的大门,张扬才意识到问题──他没钥匙从外面锁门。这要是走了,家里进贼怎麽办?犹豫再三,他又y着头皮返回沈影房间。
「沈影?还能动吗?得把门锁上。」
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x1声。
张扬咬咬牙,再次把沈影从床上捞起来,半拖半抱地弄进浴室。他拿起花洒,调成凉水,对着沈影的脸轻轻喷去。
「咳!咳!」冰冷的水流刺激下,沈影猛地惊醒,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慌乱挥手挡开,扭过头剧烈咳嗽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控诉。
「醒了?」张扬有点心虚地关掉水。
「你……你g嘛!」沈影抹了把脸上的水,气得声音发颤。
「大哥,我得走了,门总得锁吧?你醉成这样,我总不能在你家过夜。」张扬解释。
混沌的记忆逐渐回笼,沈影想起自己醉倒的窘态,再看看身处浴室,大概明白了过程。他挣扎着站直身T,Sh透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“行了……你走吧,我……我来锁门。”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解x口Sh漉漉的衬衫纽扣,想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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