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气烧得更旺,混杂着疲惫和不耐。「你最好说清楚,不然我现在就回去睡觉。」
施密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要扯出一个笑,但最终只是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「关於b赛。」他说,语气淡得像在评论天气,却让奎因的胃猛地一紧。「你会想听的。」
奎因瞪着他,试图从那双灰sE的眼睛里找出点破绽,但什麽也没抓到。他想拒绝,想转身就走,但那句「关於b赛」像一颗钩子,牢牢g住了他。他咬紧牙,喉咙里的咒骂y生生咽回去,低声道:「别浪费我的时间。」
施密特没再多说,只是转身,步伐乾脆地朝街角走去。奎因犹豫了一秒,跟了上去,鞋底踩在柏油路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夜sE浓得像墨,街灯的光圈一个接一个,断续地照亮他们的背影。奎因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施密特的身影在前面,像一个移动的暗影,琴袋的拉链在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金属声。他想问什麽,但每次张嘴,话都被夜风吹散,只剩掌心伤口的刺痛,提醒他这一切的真实。
他们走了不到十分钟,来到一间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,招牌的霓虹灯闪烁着断续的红光,玻璃窗上映出街对面一棵枯树的影子,像是被风撕碎的画。店里空荡荡的,只有吧台後一个眼神涣散的服务生,和角落里一个低头看报的老人。空气中混杂着烧焦的咖啡豆味和地板清洁剂的刺鼻气息,让奎因的鼻子微微一皱。
施密特推门进去,选了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,动作熟练得像常来这里。他点了杯黑咖啡,杯子被推到桌上时,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奎因坐在对面,背靠着y邦邦的椅子,双手交叉在x前,试图掩饰那GU越来越浓的不安。「说吧,什麽事?」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睡意未散的疲惫。
施密特没立刻回答,只是用手指慢慢转动咖啡杯,杯沿的瓷面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他的眼神落在杯子上,像是透过那层黑sE的YeT在看什麽更远的东西。
他终於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清单。「你对这场b赛有什麽想法?」
奎因愣了一下,脑子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。他本以为施密特会说些具T的事,b如b赛的曲目、节奏的调整,或者某个技术细节,可这个问题太笼统,太突兀,像一记没来由的鼓点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他r0u了r0u太yAnx,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,但连续几天的八小时排练已经把他的JiNg神磨得像一块破布,松散又沉重。
「想法?」奎因的声音带着点不耐,眉头皱得更紧。「我能有什麽想法?练得要Si要活,艾文都快崩溃了,你还天天挑我们毛病。你想听什麽?说我很有信心,还是说我们肯定能赢?」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讽,但话说出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疲惫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施密特抬起眼,灰sE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更冷,像两块打磨过的石头。他冷哼了一声,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,然後翻了个白眼,动作夸张得让奎因的火气瞬间窜了起来。「就这?」施密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,像在故意戳他。「你敲了那麽多年的鼓,连一句像样的见解都挤不出来?」
奎因的牙咬紧了,手指无意识地攥成拳,掌心的伤口被压得刺痛,像在嘲笑他的无力。他想反驳,想说些什麽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翻乐谱的家伙,但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疲惫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,让他的眼皮沉得几乎要闭上。他靠回椅背,闭了闭眼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:「我太累了,施密特。我连站着都想睡觉,你还指望我跟你聊什麽哲学?」
施密特的眼神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像在衡量什麽。咖啡杯在他指间停了下来,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杯子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水渍。「那艾文呢?」他突然问,语气平淡得像随口一提,却让奎因的心猛地一跳。「你对他有什麽看法?」
奎因的眉头皱得更深,疑惑像一团浓雾在他脑子里散开。艾文?为什麽突然提到他?他盯着施密特,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出点线索,但对方的表情像一块平滑的钢板,什麽也泄露不出来。「艾文?」奎因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「他怎麽了?」
施密特没立刻回答,只是拿起咖啡杯,浅浅抿了一口,然後放下,杯底撞在桌上,发出细微的清响。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敲一段无声的节奏。「他这几天的状态,你没看出什麽?」施密特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试探,像在丢出一颗石子,等着看水面会不会泛起涟漪。
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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