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我的Ai了,只是你一直不相信」
「那你为什麽要这样决定?」他几乎咆哮出来,「是谁允许你擅自……Si掉的?你应该还活着的!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原谅我自己!」
她轻笑,抚上他的脸使他微微低头。
「你说得对啊,我的确是擅自做了决定,但我不是想要Si,我只是想要让你看到,你不是孤单一个人」
「…很痛吗?」他的声音极轻,像破碎的风铃。
「小笨蛋…你现在问这个,不觉得太晚了吗?」
历矣形的眼里闪过一瞬错愕与懊悔,他想握住她的手,却又不敢,他的肩膀微颤,眼神浊重,像再也无法承受自身重量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他在那刻再也撑不住身子,他蹲下手撑着地,额头靠近她的脚边,他的x口像被万针穿透,愧疚、悔恨、Ai与恨全都塞满。
白暇蹲下来,轻轻把他的手包住。
「你知道吗?历矣形」
她注视着他微笑轻声道「b起身T的痛,我更怕的是—你从来不知道我这样做,是因为我Ai你,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……我想保住你那个还会犹豫、会哭、会想保护我的你。」
历矣形咬紧牙关止不住眼泪,低声一遍一遍说着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她轻抚他眼角的泪痕,柔声说「我只是想看到你,真正活着的样子,不再躲起来,不再只会恨这个世界。」
他想说话,却无声。
「...」白暇微微一笑。
历矣形紧抿双唇。
「不要难过了」白暇抚上他的脸庞。
一道轻响,「喀哒」,像某个记忆的机关被打开。
他们的背後,忽然亮起一道光影。
是烟火。
熟悉的烟火——是他们第一次在山坡上躺着看着烟花,也是心跳颤动的那一刻。
他不敢回头,但那熟悉的声音、那些灿烂的火光,一颗颗从他记忆里爆开来,没有任何警告。
白暇静静抬头,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声轻得像一片纸。
「啊哈哈,果然啊,我们家历矣形就是这样的人,没有心机、又善良,答应我,不能恨自己好吗?」
…白暇再次对上了他的视线,但这次这双眼不是历矣形後来的眼睛,不是那个背负黑暗、满身荆棘的青年,而是她记忆里那个,会为她撑伞、偷喂她一口热汤,笑起来带着少年气味的他。
她忽然明白,这是她无法放下的理由,是她…最想要看到的啊。
是好久之前那个纯粹的只看她一个人,活生生惹人疼Ai的表情。
「我能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…真是太好了!」她笑着,眼眶闪烁着满满的暖yAn般热烈。
「不好…哪里好啊!!!」历矣形握着她的手,像是只要再松一点,她就会随那烟火一同飘散。
历矣形指节颤抖,他不想让自己崩溃得太快,却也已撑不下去了。
「我後悔……」他声音颤抖,像是跪在回忆中「内心深处无处可去的悲伤,我该怎麽办?告诉我,卑微的…也可以了。」
他紧紧握住她的手,但又怕她痛,不敢太用力。
他低下头,像个再也找不到出口的人。
「我只是想……想……创造一个我跟你的世界末日,不能吗?」
她点头,温柔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