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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幸福夫妻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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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|家门深锁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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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叫沈嘉泽,今年二十五岁。

    很多人听到我的名字时,都会先「啊」一声,再露出恭维或羡慕的微笑——

    「原来你是盛业控GU沈董的儿子啊。」

    他们说的那个「沈董」,就是我父亲,沈鸿业。

    从八零年代白手起家,到现在集团触角横跨地产、金融、国际贸易,他几乎是这个城市传奇中的传奇。

    我小时候,他总是板着脸,讲话言简意赅,走路脚步又快又重。

    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:无论何时何地,都要抬头挺x、眼神坚定。

    他不常发火,却总有本事用一句「你觉得这样合理吗?」让我和所有人都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至於我母亲唐婉柔,外人都叫她「唐夫人」,说她温婉贤淑,其实更多的是一种「从容掌控」——

    家里大小事全由她打理,家族聚会、商业晚宴、甚至我每天早餐桌上那杯牛N,都是她亲手挑的牌子。

    她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即使不高兴,也只是一个眼神、一句不咸不淡的评论,

    就能让你心底发凉。

    在我的印象里,她和父亲总是并肩站在最前面,像两座永远推不倒的高墙。

    我就是在这种家庭长大的——

    规矩多、标准高、什麽都要最「得T」最「正确」。

    爸妈从来没说过Ai这种字眼,

    他们给我的,是最好的学校、最贵的补习、最T面的朋友和生活。

    但他们要的回报,也很简单:

    「你只要做个让沈家骄傲的儿子就行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,我从小听到大。

    但「让沈家骄傲」到底意味着什麽?

    考第一?参加国际b赛?拿各种证书?

    好像都不够。

    甚至我喜欢什麽运动、看什麽书、穿什麽颜sE的衬衫,都会被讨论——

    「这种颜sE太轻浮,不像我们沈家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我知道爸妈希望我好,可有时候那种「为我好」

    就像一个没上锁却怎麽也推不开的铁门。

    你明知道门那边是yAn光,可一转身还是只能在这个有空调、有大理石地板的房子里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我的感情路,大概也正是这道门的最佳缩影。

    第一次谈恋Ai是在高中。

    那时的nV友成绩好,笑容很温暖,家里普通,但她总Ai鼓励我,说其实我很bAng,不需要时时都讨好父母。

    她说,她羡慕我家有钱,但更羡慕我能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觉得被理解,也第一次幻想过,

    如果有一天我能为自己而活,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可那次恋Ai结束得特别快——

    她见过我父母一次,吃饭时我妈从她的发型、谈吐到用餐习惯全挑剔了一遍,

    饭後她几乎是哭着走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她发讯息给我:「嘉泽,你妈说我配不上你。我也觉得,她说得没错。」

    後来换了几个对象,每次都是相似的剧本。

    不论nV方家世、X格如何,见过爸妈後不是被嫌弃太「普通」、

    就是被指责太「没家教」、或者「没野心」、「不懂得上进」。

    他们不会当着我面说什麽,但各种冷嘲热讽、旁敲侧击,总能让对方彻底丧失信心,最後主动退出。

    朋友们都说:「你爸妈太严了吧?你要不就反抗一次。」

    我反抗过,但每次反抗都只换来更强烈的失望和疏离感,

    就像你试着把一条绳子拉断,结果只让自己手心磨出血。

    爸妈不是坏人,他们给我的,

    是同龄人无法想像的生活和机会。

    但他们也理所当然地希望——不,是要求——我只能和门当户对的人在一起,

    哪怕我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了,哪怕这是我的人生。

    我曾经想过,是不是我本来就不配有「真Ai」?

    是不是生在这种家庭,注定要为「沈家」而活?

    直到我遇见小曼。

    小曼是我在一次义工活动里认识的。

    她很特别——不是那种一眼惊YAn的大美nV,也不是最会讨好人的类型。

    她不善言辞,但眼神很坚定;

    她不懂高档餐厅的礼仪,却会笑着递给我一包自己种的花生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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