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看也不过是个男子,别试图g引朕。」
谢凝紧紧抿着唇,怒瞪着他。
在叛臣面前宽衣解带,本就非他本愿,如今更是被曲解成刻意引诱......他何曾受过此等屈辱!
谢凝在心中安慰自己,今日所做一切都是委屈求全。他暗暗发誓:此仇来日,必定十倍奉还。
「为何不直接杀了我?」
顾恒轻笑道:「就这麽Si了,岂不是便宜了你。」他盯着谢凝,一字一句道:「求生不得,求Si不能,往往才是对人最痛苦的折磨。」
谢凝眼神空洞,勉强扯出了一个笑,那笑中却全是哀伤、绝望:「过往的种种情份,皆是你为了帝位而撒的谎,是吧?」
「是。」顾恒睨视着他,眸光里怜悯又倨傲,如视蝼蚁,「不然你以为呢?」
谢凝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
再留在这里,再看到顾恒,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,乾出他无法承受後果的事来。
那一瞬间,他满心是恨,恨顾恒,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,也难解心头之恨。
也恨自己,恨自己偏信恶人。
「妾身身T欠安此刻不宜面圣,先行告退!」
他猛地起身,披上一件外衣便摔门离去。可他又能去哪......
谢凝把头上凤冠摘掉,发泄一般用力掷出去。凤冠砸到墙上,碎成了一块块的,朵朵金花、珠宝,四散在雪地之上。
一把擦掉脸上脂粉胭红,脱掉身上大红嫁衣,早些时辰谢凝喝了些酒,此刻酒劲上来,他手脚发软,睡倒在雪地上。
谢凝cH0U了cH0U鼻子,他感到了冷,眼前的景物因醉意有几分模糊。他走得急切,没注意到在他离开时,顾恒眸中闪过一丝感伤。
外头大雪纷飞,绵延白雪无情吹落,冷冷地打在谢凝脸上。他就像具屍T,嘴唇冷得发紫,却仍一动不动的躺着。
如果他冻Si在这片风雪里……就不用再看到顾恒那张脸,不必去管那些Y谋诡计、尔虞我诈了吧?
「太子殿下......」
谢凝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,意识朦胧间,他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起。
……是顾恒吗?
呵……我还在期待什麽?
谢凝来不及睁眼看一看,绝望让他疼得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