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你真的觉得他对本g0ng好?」
「好。这麽多年来,父亲一直命人照顾太后您,府邸、家仆、日常所用的银两,无一不是从朝廷分拨下来的,还......还不计较......」
太后怒拍一下桌面,嘲弄道:「不计较什麽?不计较我儿是罪人之子,立他为将吗?」
「你可知道,你父亲做足了表面功夫,在背後杀我全族、诬蔑我夫君!苍天有眼,被我发现了一切真相,让我能为两族上下四百余人报上血仇。」
老一辈的恩怨,谢凝真的是一概不知。
听到谈及两族人X命,谢凝眸中那丝傲然一荡,神sE黯然下去,带点疑惑和不可置信。在他的认知里,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位明君,知人善用,一心为民。
可原来……父亲竟杀了太后的夫君……也就是顾恒的亲生父亲?
太后也管不上他是否知情,只是收回刚才失态暴怒的神情,冷冷道:「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。恒儿说他早已忘却往日情份,纳你为妃只为辱你,本g0ng信了,也算了。」
「可本g0ng还是小看了你,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,就想爬上龙床,在他面前扮可怜相?让他心疼你?」
谢凝暼了慕容铃一眼,自嘲道:「......太后既然知道妾身为男子,又能凭什麽上龙床。」
装可怜?顾恒,他会心疼我吗?
慕容铃被他暼了一眼,顿生愤懑。本想抬手就一耳光,可看到他脸上那W浊的油渍饭粒,手抬起又放了下来。
太后脸上笑容Y森,说话尾调也故意拉长几分:「这麽俊美的脸蛋,可惜了。」
说罢,她身後的g0ng人拿着小刀走上前来。
谢凝心中大叫不好。他知道自己长得好,生得一副好皮囊,所以从小到大,他最自傲的就是自己这张俊脸,容不得人伤它半分。
以前顾恒也容不得人伤他半分。
听闻太后带着皇后去了东g0ng,顾恒两话不说,丢下手中奏折,就匆匆忙忙赶了过去。
刀子即将划破脸皮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