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何你会穿着龙袍......?」
「这事说来话长,不过......」顾恒轻抚着谢凝的脸,面上的笑颜更深更浓:「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,对吧?」
「嗯。」谢凝抬起头来,笑颜逐开,凝望着他: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?
顾恒继续说:「答应我,接下来我说的事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危......」
看到他表情严肃下来,谢凝也收起了笑颜,皱起眉抿嘴道:「g嘛这麽严厉,不像你耶。」
顾恒听後淡淡一笑,柔柔的捏了他的鼻子一下,「别嘴贫,我认真的。」
他收回笑容:「夜渊国发生了一点事情,你的父皇母后都离开了皇g0ng在别处隐居,现在我是夜渊国的......皇帝。」
好一个离开皇g0ng,别处隐居。
亏你说得出口。还是你想说,父皇离开了皇g0ng,因为他Si了,而母后则在暗不见天日的囚牢里隐居?
装疯卖傻,既知真相却不能拆穿,有怒意又如何,自己必须继续演下去,假装什麽都不知道,只有在他口中说出来的...才是真相。
「你!」谢凝瞪大双眼,眼睛里显得有点惶恐,嘴唇颠动了一会儿,嗫嚅说道:「你谋逆...?」
「不。」看到谢凝下意识的往後退,顾恒忍不住捉住他的手。
牢牢的把他捉在掌心中。
「待来日,我定会把皇位归还於你,信我。」说得坚定,心却不定。
顾恒心知这个皇位他必须守着,这样的话才能把真相压下来,谢凝才不会知道真相。就算知道了,也有能力把谢凝锁在深g0ng,锁在自己身边。
如今所说的一切,皆是他用来稳住谢凝的谎言。
从他带着军队杀回城的那一刻起,就料到自己和谢凝的关系不可能回到以前。可现在谢凝失忆了,一切都能重新再来,多好啊。
只是顾恒想得太简单了。
谢凝眉头深锁不放,可还是长叹了一口气,「你我交情至深,我怎麽会不信你,可......我父皇他们?」
「他们无事,生活过得很好。你就别多想了,好生休养。」顾恒笑了笑:「总会想起来的,想不起来也不要紧,日後我慢慢告诉你。」
谢凝微微GU起两边脸颊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久久不说话。
顾恒见此,心中越发感到不安,但还是沉默着等待对方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