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顾恒除了上朝外,几乎整天都待在谢凝身旁,连晚上也不例外,起初睡在外寝殿的玉榻上,可後来睡着睡着,就睡到了他的床上。
凤眸柔情,谢凝竟望得入神,空气凝静异常,心脏悸动一下下在耳畔回响。
直到顾恒的脸近在咫尺,只剩一拳之隔,谢凝才回过神来,手指彷佛无意一般地轻轻推开了他。
短短的一瞬,谢凝就已恢复神sE,拿起一旁的话本拍在他头上。
「你还敢说,那麽大座g0ng殿你不回去睡,偏要每晚挤到我床上。」
若不是刚才谢凝及时避开,顾恒估计真的就把持不住亲上去了。
顾恒哼了一下,目光从谢凝身上挪开,转头望向窗外,「回去冷冷清清的,还是待在这里更快乐。」
隔日清晨。
天渐亮,顾恒缓缓醒来,看着一旁熟睡的谢凝没忍住嘴,就在他额上亲上一口,而後轻手轻脚的更衣准备上朝。
听得窸窣声谢凝便已醒来,直到殿门关上顾恒离开後,他睁开了眼睛,一手m0着额头发呆。
半响,起来出殿,外头守护的是一位生面口的g0ngnV。
「娘娘吉祥,奴婢这就去准备替娘娘更衣盥洗。」
「嗯,雀儿呢?」
g0ngnV的脸sE变得有点难看,强撑着笑颜躬身道:「奴婢不知。」
「Si了吗?」谢凝脱口而出道。
他又迟疑了一下,昨日都在顾恒面前护着雀儿了,顾恒看在自己的份上,应该不至於杀了她。
「奴婢真的不知...」
谢凝也不多废话,直接掐着她的脖颈,「说。」
「...说、我说!役庭、她在役庭。」
谢凝把她放开,脖子上淡红的指印清晰可见。
谢凝也是学武之人会点轻功,翻墙出g0ng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难事。
役庭处,雀儿拿着刚洗好的衣裳,准备到另一旁的木竹上挂起。
眼看四下无人,一名黑衣蒙面的男子从背後捂住了她的嘴,把她强行拖到一间空房,拿出白绫勒住她的脖子。
快要窒息之际,谢凝踢门而入,「住手!」
黑衣人见势不妙就想往门外逃去,谢凝和他过了几招而後装作打不过,让他逃之夭夭。
黑衣人不是别人,而是白轩。这都是谢凝设下的一个局,他要有恩於雀儿,把她纳为己用。
「你没事吧。」
「没事......」
「抱歉,是我连累了你。」
「别道歉,是娘...殿下救了奴婢。」
「那我代顾恒向你道歉。」谢凝收起了笑容,些许无奈的叹息:「那人怕不是他派来的。」
「奴婢受不起......」雀儿逃避着谢凝的目光,多少带点愧疚。
先前她替顾恒做事,监视着谢凝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禀报给顾恒。可现在顾恒却派人来杀她时,反倒是谢凝救了自己。
「唉,东g0ng里的奴仆除了你以外,全是不识字、舌头被割掉的人。」
雀儿瞪大着眼睛,吃惊道:「您都知道?」
「怎会不知。」谢凝浅笑,笑得醉人,「他是怕他们乱搅舌根,胡说八道。」突然又神sE黯然,「始终一个亡国太子沦为妃嫔,天大的笑话。」
雀儿看向谢凝的眸光,多添了一分怜悯。
谢凝带着雀儿走出役庭,无人敢拦,无人敢私下窃语,全都默默地低着头g活。
顾恒得知谢凝翻墙离开了东g0ng一事,连朝会都不管,匆匆忙忙就结束离开赶到役庭。
此时就刚好遇到离开的他俩。
雀儿低头不敢看向顾恒,「奴婢参见陛下。」
他竟为了一个nV人,而亲自来到役庭?
谢凝微微向前一小步,挡住了顾恒暴戾的眸光。
他理直气壮的说道:「我说了雀儿是我g0ng里的人,没人能伤她,你也不例外。」
说罢,他拉着雀儿就走。
顾恒的醋瓶子彻底打翻,快步上前拉了他俩的手,而後搂抱着谢凝踏着轻功,飞檐走壁的回到东g0ng。
「碰。」顾恒把殿门摔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谢凝眉头深锁,不悦道:「你想怎样?她又没做错事,g嘛罚她到役庭?」
「你可是心悦她?」顾恒紧盯着谢凝,想把他脸上每一细微神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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