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被他突如其来喂食方法吓到了,脑子搅成浆糊,瞪大眼睛与他四目相对,口中缓缓吞咽着温暖的绵粥。
看到顾恒又含上一口粥,谢凝赶紧拿起碗,别过头喏喏道:「吃...臣自己来就好。」
粥煮了很久,软绵绵,入口即化,微咸谷香混合着葱碎,清淡适口,只是谢凝却食不甘味。
粥不太烫刚好能入口,他拿起碗狼吞虎咽的喝起来,粥入口不够半秒就已被吞下去。
谢凝用力地把碗摔在桌案上,就拿着小被子躺到一旁。顾恒摆摆手,让人把东西都收起。
不得不说,顾恒必须承认先前是他少看了谢凝。
明明自己在猎梅会上做出这种事来,谢凝却能装作若无其事般,在那装疯卖傻假失忆。
那时的谢凝不仅待他如从前,彼此间浑然滋生,酝酿的情素更是暧昧得如恋人。
如今谢凝的那句话更是在脑中挥之不去,犹如鱼骨噎在深喉,利刃直cHa心房,血流不止,痛苦不断,却亦无能为力:是啊,一直在利用你的感情。
湖中初吻,房中激吻,谢凝桃花眸中弥漫的Ai意,顾恒至今不忘,明明那份情是这般真致......又怎会是假?
顾恒压抑着情感,试探X地问道:「至始至於,你可有动情?」
恨,恨之入骨,弑君杀父之仇历历在目,谈何动情?本不该犹豫的问题,偏偏他却犹豫了。
谢凝背向他卷缩着身子,手紧紧的捉住被子的一角,沉默片刻:「陛下为何明知故问?」
「果然是在演戏......」顾恒自嘲一笑,却不肯Si心:「真的一点都没有吗?」
一点,或许有那麽一点,埋藏在心底处,被数不清的怨恨所覆盖。
谢凝把被子握得更紧,缓缓闭上双眸:「不过是陛下自作多情罢了。」
「...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?」
「陛下对臣的大恩大德,臣没齿难忘......又怎麽可能动情。」
谢凝是在提醒自己恩怨不能忘。
「不。」顾恒坐到他身後,把他拉起从背後搂抱着他:「总有一天你会动情......一定会。」
顾恒坚信自己能化恨为Ai,谢凝也一定能如此。只可惜,这想法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顾恒他不懂,两者的恨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
顾恒自幼跟着母亲长大,从未见过亡族的亲人和父亲,往事、恨事皆是由母亲口中所闻及的片面之词,挂在嘴边的亦只有那句杀父之仇不能忘。
与其说他存有杀父之仇的恨意,倒不如说他的那份恨,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,而不是出於本意。
谢凝不同,Si的都是陪着他长大的亲人,他们之间的亲情自然更胜一筹。
再说,谢凝素来最仰慕之人就是他的父亲,可顾恒却设局让他亲手杀掉他的父亲,入骨入心的恨意,又岂能轻意化解。
谢凝没作出反抗任凭他搂着,在自己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:「陛下说笑了。事到如今,有否动情还重要吗?」
不过为笼中鸟任人摆弄,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。如今的他,不过是个丢了魂的躯壳罢了。
「重要。」顾恒把他抱得更紧,把头埋在他baiNENg的後颈,芳香的发丝中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:「别用陛下,别用臣...好嘛?」
谢凝不语不动,顾恒又呢喃道:「谢凝,别排斥我......」
谢凝冷然嗤笑一声:「如果说你我不曾相识,那该多好。」
不相识,顾恒就不会Ai上他,也就不会结下这一段孽缘。国家沦亡,他便一同为国殉葬......
「至少不用受此屈辱。」
初相识时,两人不过是四、五岁的孩童。
谢凝是嫡子,陛下对他宠Ai有加,刚出生就立封为太子,琴棋书画、武术心法皆是由谢渊手把手教导,父子俩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那时顾恒跟着母亲入g0ng面圣,自然而然就见到经常徘徊在陛下身旁的小太子。
谢凝虽贵为金枝玉叶,可他X善却是深埋在骨子里的,言行举止,眉眼间都流露着皇族的贵气,待人却丝毫无架子,不会仗身份而娇气。
见到和自己年纪相彷的顾恒,就笑着走了过去。
那时顾恒怯怯懦懦的,在母亲的提醒下,知道了面前这个身份不凡的人正是太子殿下,还朝自己走来,顿时双腿发软跪了下来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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