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快去把那只兔子捉回来。」
「......曹公公!」
「快去!」
不多时,林里冒出丝丝嫋嫋的炊烟,捉来的两只兔子被扒皮做成烤兔r0U。
有人打趣道:「曹公公你可真有闲情逸致啊。」
「那可不是。曹公公,分一条腿给我吃呗。」
「行,来坐吧。」曹公公望向板着脸站在树旁的人笑了笑:「你也来坐吧,别担心,陛下和凝妃还有正事要办,咱们在这等着就好。」
那人显然不相信,质问道:「凝妃杀了太后,陛下和他在这荒郊野外还能有什麽正事?」
「啧啧啧,你这人怎麽这麽倔强,你还怕凝妃会吃了陛下不行?」
在场的人都是顾恒昔日的部下,又怎会不知这位顾将军的厉害。
被废掉内功的谢凝,又怎会是他的对手。
兔子吃完,马车也刚好来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恒抱着谢凝回来。
看上去谢凝是晕过去了。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衣,隐约把脸遮盖着,一只手软绵绵地露了出来,手腕处一圈瘀红。
有人悄声道:「凝妃这是?」
「别问了,快收拾收拾,起程回g0ng去。」
东g0ng。那个巨大的鸟笼还在,锁已被换上新的,而先前那个造锁头的锁仗则已被砍头。
新的锁仗花了很多心思才制出这麽一个锁头来,说是无论如何,用发簪、珠钗、步摇百般尝试都好,若无钥匙都绝对开不了这锁。
除此之外,谢凝脚踝处还扣上了一条铁链。近皮肤处用柔软的兽皮垫着,扣上後也没啥不适。
谢凝的患处一片通红,还有不少乾掉的血迹。
叶天士见此神sE自若,替他清洁乾净再涂上药膏。
「陛下,这几天还休息会儿为妙。」
顾恒摆了摆手让他离开。叶天士却从药箱子翻找出一个小方盒。
「做前涂上这个没那麽容易受伤。」
顾恒接过盒子,瞅了叶天士一眼,问道:「有没有春药?」
叶天士先是一愣,而後轻轻一笑:「陛下莫要戏弄臣,臣乃御医,又怎会有那种药。」
顾恒拿着小盒子在他面前晃了晃:「那这是什麽?」
「陛下,这只是玉龙膏罢了,以往g0ng里的贵人们常用此膏涂抹在肌肤上,滋润肌肤防止gUi裂。」
顾恒挑了下眉:「是吗?」
「不然呢?」叶天士浅浅一笑。
顾恒不语,转头就走。叶天士见此,道:「臣先行告退。」
鸟笼里,谢凝沉睡了很久依旧未醒,顾恒只是在一旁坐着,目光始终离不开他,就这麽静静地盯着。
曹公公蹑手蹑脚地走进来,小声道:「陛下,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东西下肚,您还是先吃点东西,别饿着。」
「曹伟,方才谢凝承认了是他杀了母亲。」顾恒语气平淡,却总能让人听出一丝悲伤。
「他说:‘是我杀了你母亲又如何?’」
「陛下......」曹公公不敢多言。伴君与伴虎,君心难测,必要时还是保持缄默为妙。
谢凝是个心善之人,相识几天的人的X命他都会想护着,就连一只小N猫也如此,见不得牠受伤。这样的人,又怎会做出杀人之事。
这些事情顾恒心里清楚,可如今谢凝却亲口承诺了是他所为。
难道在他心里,自己母亲的X命还b不上一只猫?
这正是顾恒最为怒火的原因。
「曹伟,你觉得太后之Si,是否真的是谢凝所为?」
问心,曹公公并不觉得会是谢凝所为。
他yu言又止,终是叹了口气道:「老奴真的不知,猜不透,看不透。」
「猜不透,看不透......」顾恒淡言道:「朕亦如是。」
「朕自以为很了解他,其实不然。」
听得碎语声不断,谢凝渐渐苏醒过来,睁开眼睛对上的是顾恒Y郁的双眸。
谢凝没有大吵大闹,他双眼无光且空洞,看了顾恒一眼,拉了拉被子,就再次把眼睛闭上,一只手抬起,前臂枕着眼睛。
顾恒淡淡道:「太后的Si,是否是你所为?」
事到如今,那怕谢凝说一句否,顾恒都愿意相信。
可偏生谢凝却毫不犹豫地回答——是。
在谢凝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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