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他就是这样,什麽都自以为,根本不从谢凝的角度去考虑思索。
直到母亲崩了,他才感受到那种亲人被Ai人所杀的感觉,稍稍理解谢凝的痛苦和恨意。
「为何你要说这些?」
「碰巧想起罢了。」谢凝手捏r0u着怀中玩偶,「本以为你会像小皇帝一样,自此不闻不问,不再踏足此地,永不相见。」
顾恒yu言又止,最後缓缓吐出一句:「那是他不够情深罢了。」
不够情深,不够信任,因为一个误会就把心Ai之人打入冷g0ng。
或许说,只因他以为他是自己的杀母仇人。
只是Ai深了,是否就连仇恨也能忘掉?
谢凝轻笑一声没有回应。在他看来顾恒好像就是如此。只是这份Ai未免也太为疯狂。
这故事是洛涵枫告诉谢凝的,谢凝起初并没有为意,只把它当成一个nVe心小故事。直到後来遇上了会生子的小傻子,这才又g起了他的回忆。
故事里的男子一样,会生娃娃,长着一副倾国倾城的样子,不仅让nV子一见倾心,就连男子的魂都能被他g走。
可这或许只是碰巧而已...?还是说真的有人得知世上有孕哥後,才想出来的一个故事。
不过事到如今,也罢了,小傻子都已经去了......再想这些亦无用。
躺了半响,谢凝久久不能入睡,转身望向眼睛闭上的顾恒,谢凝悄悄从布偶里拉出一条弦线,线的末端绑着一枝银针。
谢凝凑到顾恒面前,仔细地盯着他的脖子。
先前谢凝问过叶天士,如何拿一枝银针杀人。
他说:人手腕、脖颈两处各有一条直通心脏的主血脉,心脉一但受损,存活率不足两成,可谓是神仙难救。因此,银针刺入於此,划割破血脉,鲜血必然喷涌而出。
只是要找血脉极难,一针即中机率更是微乎其微。叶天士敢说天底下除了他以外,能做到的不过三人。
日前问诊之际,他把要领都教给了谢凝。
谢凝两指轻轻触碰他的脖颈,沿着脉搏的跳动找出血脉的位置。
银针准备从指缝间cHa入时,谢凝突然被人搂住腰,整个人往顾恒身上带。
顾恒微微抬头,吻上了谢凝的双唇,随後一翻身把他压倒。
慌乱中,银针已不知掉在何处。
顾恒用大腿强行分开了谢凝两条大腿,让他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,再凑到他耳畔:「你想做什麽?」
「这话不该是我来问你吗?」谢凝不满地推了他两下,「你想做什麽,滚远点!」
「Ai妃把朕吵醒了,你说朕要...?」
谢凝暗骂一句混蛋,打断道:「行,闭嘴。」
谢凝稍为往上挪动了一下身子,把顾恒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双腿紧紧地搂住不让他动。
「别动,睡觉。」
日日日日,一天天的就只知道日,以前咋没看出来他是这种混蛋。
自那一次後,谢凝不光是打从心底抗拒与他发生关系,身T更是把刻骨铭心的痛记得清清楚楚,那种恐惧从心里滋生蔓延席卷到全身。
顾恒静静地感受着他x膛的起伏,心律急速的心跳声,嘴上挂上一抹淡淡的喜悦,更多的是一种意味深长,随後缓缓闭上了双眸。
谢凝手没闲着,m0索着想找回那条弦线和银针。
半响,他推了推顾恒:「起来可好?你压得我好辛苦。」
顾恒闷哼一声,翻身起来打算睡到谢凝身旁。
在顾恒背向自己的刹那,谢凝顺势用弦线勒住他的脖颈。
谢凝沉声问道:「如若能再来一次,你还会选择夺位吗?」
声音平淡如水,经不起一丝波澜,分毫没有掺杂一丝情感,顾恒听在耳里,反倒更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。
这一切,他可有悔?
「你可曾有心悦之人?」
不等谢凝回答,顾恒就诉说道:「心悦之人是个金枝玉叶,自知和他有着天渊之别,常伴他身侧却始终遥不可及......」
「长大了,不能再像儿时般儿戏胡闹,彼此关系再好,乃要铭记着君臣身份。彼此永远、永远都只是君臣。」
「你知道吗?那日,陛下召我入g0ng,与我商讨你的婚事,说你该是时候成亲了,问我你可有看上那家姑娘,既无,那他就替你选......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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