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是赤脚而行。
顷刻,驯兽师牵着两只小老虎出来,刚踏上台,小老虎就拼命想往回走,那人强拉着绳子把牠们拽上台。
方才看着还很温顺的小虎突然发难,露出凶悍的獠牙,在台上乱冲乱撞。
顾恒走到谢凝,一只手十指紧扣般,按住了他那只放在木栏杆子上的手,唇有意无意地在他耳畔蹭了两下,问道:「怎麽了,好看吗?」
「朕命人在戏台下放入了已点燃的柴木,如今底下火正烧得起劲呢。」
火烧红了铁制的戏台,上面的人赤脚而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连小兽都不愿多呆一秒,他们却能够站在上方这麽久......
谢凝抬起来的手在发抖,缓缓cH0U回,纱缦重新落下。他握拳发力手膝往後一撞,撞在顾恒的小腹上。痛骂道:
「疯子,你不是人!」
顾恒闷哼一声,把他抱紧,捉住那只伤人的手,柔声道:「每次逃离就会有人因你而伤,因你而亡。要是让朕知道谁助你逃,朕必定把他族诛杀。」
「那凝妃,你还要逃吗?」
谢凝笑了,笑得轻狂:「哦?那那时是谁带我出g0ng的?难不成助我离g0ng的人不是你麽?」
「那你要去Si吗?顾恒。」
「那次是我大意了。除了我以外的人,都得Si。」
「你无耻,疯子,混蛋,贱人,y贼,白眼狼......」
谢凝还是第一次这麽骂人,几乎把所有会的,能形容顾恒的词语都说了一番。
顾恒捂住他的嘴巴,头埋在他脖颈处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「唔......」
baiNENg的脖颈多出一个鲜明的牙印,顾恒的四颗小虎牙刚好扎破皮r0U里,忍忍渗出鲜血来。
「让你再骂。」说罢,顾恒伸出舌头在伤口处轻轻一T1aN。
传来的瘙痒感,让谢凝别扭地缩了大脖子。顾恒依旧捂住他的嘴巴不放。
「唔...」
「昨夜Ai妃也把朕弄疼了。」
谢凝伸舌T1aN了T1aN顾恒的掌心。顾恒对此表示惊奇,把手放下,呆呆地盯着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