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一把夺过嬷嬷手上的东西,另一件手把小花塞给嬷嬷。
「把牠带过回东g0ng,你的事情本王替你办。」
「殿下这...!」
谢凝带着一阵小跑来到大牢,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东西,都没人敢把他拦下。
这金酒壶可是陛下「赏赐」之物,拦不得、拦不得。
只是刚才走进去的人好像是凝王?还没来得及思考,谢凝就已溜了进去。
里面一间囚室地上躺着一个人,那人背向谢凝侧躺着,白h的囚衣隐隐渗着血水。
「若兰?」
「别打我!」她闻声立马缩作一团,後背的伤口被她这麽一动又撕裂开来,「小的真的不知娘娘去了哪!」
「是我,谢凝。」他蹲了下来,把托盘放在身後藏着,与若兰保持一段小距离:「发生何事了?」
若兰转过身来,盯着谢凝的脸望了很久,泪水不自觉地流满面:「殿下...」
「娘娘她写信把事情都全盘托出了。」
「什麽意思?她去哪了?白轩呢?」
慕容铃不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弑君夺位为王的吗?为何要全盘托出?
谢凝真的看不透这nV人。
「娘娘日前向陛下请示,以思乡之名出g0ng数天,实际上娘娘压根没打算回来,偷偷带着白轩出g0ng逃了。」
谢凝听得一头冒水,越发Ga0不清楚状况。
什麽慕容铃带着白轩逃了,g0ng中竟无一人谈及此事,半点流言蜚语都没有,估计是顾恒把消息强压了下来,不然皇后带着一个阶下囚逃亡,这戏码如此轰动,早就该传遍整个皇城,或者说是整个夜渊。
「那晚,娘娘本打算偷偷放白轩离g0ng,当时我站在大牢外把风,不知他俩聊了什麽,娘娘突然改变主意说她也要走。」
谢凝实在好奇他俩到底聊了什麽,竟然能让慕容铃有这麽大的勇气,冒着生命危险来把事实说出。
还有若兰是慕容铃的近身g0ngnV,总不至於把她赖在g0ng中,这麽无耻。谢凝疑惑道:「那你为何还留在这?」
「奴婢本就命不久已,去哪都一样。」
「身付绝症,g0ng中御医本说我活不过年,是娘娘花重金买昂贵药材替我强行续命罢了。」
谢凝也明白,离开了皇g0ng就等於舍弃了一切富贵,更别说是得到昂贵的药材,那倒不如留在g0ng里,不要成为慕容铃他们的负累。
「殿下为什麽会到这来?」
谢凝侧身把放在後方的东西拿到她面前:「人被我拦下来了。」
若兰眉头一蹙,按理来说她还没告诉他们慕容铃在哪,不应该这样快就灭口才对。
难不成他们已经捉到人了?
「殿下!」若兰捉住谢凝的手,哭诉道:「你一定要救我家娘娘!」
「会,一定会。」
听到谢凝的许诺,若兰放下心头大石,因为她知道谢凝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,更何况如今两人误会解除,陛下又封谢凝为凝王。
她深信,谢凝的一句话足以影响顾恒下决定。
若兰一把捉起匕首,小刀拔出後只有刀柄没有刀锋。
她神情疑惑地抬头望了谢凝一眼,随後从刀鞘里倒出一块块银白碎片。
「......」
若兰抿着嘴,用鼻孔强呼了一口气,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,拿起白绫一抛挂在梁柱上,再把一旁的小凳子搬过来。
谢凝见她那决心,左右为难,也不知应不应该阻止。想了想,还是一脸苦相的撇过头去。
凳子踢掉的刹那,白绫同时断掉,若兰吃疼一声摔在地上。
谢凝猛然回头,走上前去把她扶起:「你没事吧?」
若兰摇了摇头,捡起了一旁那条断掉的白绫。
谢凝无奈道:「你猜这是巧合,还是顾恒准备的?」
「不知。」若兰语气同样无奈。拿起那金酒壶问道:「殿下身上可有银器?」
谢凝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,把一节泡在酒里,再次拿出来一看,银器并无变黑。
谢凝心想:那疯子做事还真的让人m0不着头脑。
听到有人叫自己,他闻声回头,看见来人後翻了个白眼。
不就想想而已,怎麽还真的出现在眼前了...这人还真是Y云不散。
顾恒上前向谢凝伸出手想把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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