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会带上数十万大军,反过来谋朝夺位,将杀敌的剑对准了龙椅。」
「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这事。」谢凝道:「我想知道父亲当年做了什麽。他和顾氏、王氏的纠葛。」
李公公跟随他父亲多年,对他的往事可说是了如指掌。如今先皇已逝,顾恒念着旧情把他留在g0ng里,不至於灭口。
「顾恒的父亲是战功显赫的将军,而他母亲是丞相的nV儿,自少和先帝相熟。」
「两家联姻本是件喜兴的事情,奈可那时先帝宠信J臣,忧惧两家掌权过盛,朝廷、军队皆为他们所用,便开始打压。」
「後来他拿出种种私下合谋的证据,在他一番唆摆下,先帝忧虑两人在朝中实力不敢公然招审,选择了私下灭族。」
李公公惋惜道:「顾公和王相仍正直忠良,又怎会g出这种事来...」
「顾恒的母亲是因为和我父亲相熟,才念旧情,不杀,更把她蒙在鼓里?」
李公公点了点头:「她那时正身怀六甲。」
「顾恒...」
谢凝蹙起眉头:「那位进谏谗言的臣子又是谁?」
「是位状元。说起来也是奇,他为官不过两年,节节高升,在灭族一事过後就退出官场,再无消息。」
谢凝陷入沉思,那人确是个迷,整件事情他既无得益,也不像是贪恋权位之人。
他究竟为何要这麽做?目的是何?谢凝思来想去,还是想不清,猜不透。
「那人叫何名?有派人去找过吗?」
「有。自他离开了一段时日,先帝总算是醒悟过来,可已经为时已晚。」
「他命人到全国,甚至托信昼颜国君,搜捕此人,莫可多年过去,却依旧无其下落。」
「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,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。」
谢凝呢喃:「怎会如此...」
「既成往事,殿下就莫要再为此纠结。过去的,就随它过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