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早上,气氛尤其怪异,在谢凝拿药回来後,两个人几乎是一声不发。一个在逃避着对方的目光,一个则SiSi的盯着对方。
曹公公就不明白了,怎麽变得做错事的人是谢凝似的,他不才是受害者吗?他俩到底怎麽了?
这气氛实在是让人好不自在,曹公公打破沉默,道:「陛下,那位秋公子,你要让他以客卿的身份留在g0ng里,还是?」
「随便。」
「...」是昼颜送来的人,怎麽说也是位小主,随便?你让老奴怎麽办啊。
「秋公子?」谢凝似是想起什麽,呢喃道:「他会生子?就和小傻子一样...」
「他在哪?本王想见见他。」
「秋寒别苑。距离东g0ng有点距离,凝王要坐轿吗?」
「有劳。」
谢凝瞄了一眼顾恒,只见他脸黑得像锅底一样,那双眸子满满的醋意,却又安静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我昨晚到底对他做了什麽?他至於这样盯着我吗?
可药是他下的,那也是他活该。
「顾恒,你要留在这休息吗...?」
顾恒曲解其意,就是觉得谢凝不想让自己跟去。
恕不知他心里想的根本是另一回事,那里伤了坐轿会痛,也不便走动,仅此而已。
顾恒绽出一个笑容,目送着谢凝离开。那个笑容实在令谢凝心有余悸,久久不能忘。
在他离开後,顾恒一张脸拉了下来,打了个响指,一个黑衣不知从何处冒出,他拱手道:「陛下。」
「盯着他。」
「是。」
「曹伟,去查查那个秋亦寒的底细。」顾恒眯起眼睛。
洛涵枫送来的人,他始终不放心。
「秋亦寒,秋寒别苑。」谢凝抬头看着g0ng门的牌匾喃喃自语:「还挺适合的。」
小小的别苑,之前居住的也是位清冷美人,g0ng殿贵丽而不俗气。不像别g0ng殿前繁花似锦,前院一棵白海棠,仅此而已。
谢凝想起父亲曾说过这里住着的,是一个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她的心的人。
再後来夜渊易主,那位美人就被放出g0ng,别苑也就一直空置着。
海棠树下,那人身穿白衣,一缕yAn光洒落穿过树影婆娑,刚好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