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又道:「算了,回去吧。」
随後一天,谢凝依旧对他不理、不瞅、不睬。顾恒偶尔故意在他面前徘徊,却也是自讨没趣。
本想着向谢凝坦白,至少会得到他的原谅,顾恒真的不想再瞒着他了。可没想到事态发展,会演变成这个模样。
谢凝是彻底心冷了。
究竟是走错了哪一步......顾恒不懂。
中午时分。
谢凝半躺在贵妃榻上看话本,小花躺在他大腿上悠闲地T1aN毛。
顾恒站在窗外,默默地盯视着这一切。在他身旁的空气,莫名带着浓浓的酸味。
须臾,谢凝注意到他的存在,冷凝着脸,走到窗前把窗门关上。
「......」
「臣参见陛下。」
顾恒闻声回头,看着秋亦寒背着古琴到来。
顾恒瞥了他一眼,拂衣而去。
他俩闹翻的事情,g0ng中明里暗里的传着,秋亦寒又怎会不知道。
推门进去,谢凝瞄了他一眼,「你来了?」
「嗯。」秋亦寒把琴放下,「殿下,这琴能先寄放在你这吗?」
「嗯?可以啊,可为何?」
「无事,就放几天。」秋亦寒笑了笑。
如今要把你扛走,还背着个琴不方便嘛,放在你这,琴才不会被人扔了、砸了,到时候再叫小侄子派人来拿就行。
谢凝见他似乎不愿说,也不打算追问,不过是放个琴而已,又无碍。
「怎麽了。」秋亦寒谈笑风生的说道:「陛下还有没有拆你的门?」
「没。」
「听说你俩吵架了。晚上你让他进来睡?」
不是一齐睡的话,拐人方便一点,之前做的迷烟也省着。
「他都不嫌腰痛,趴在床边睡。」
太子啊,你就不该放他进来。看来这烟还是省不了。
「他是真的Ai你。世间痴情的男子,少有。」秋亦寒抿了口茶,「可能是他选择表达Ai意的方式错了而已。」
「试想一对男nV,两人身份有差距,nV的为公主,男的为臣。他们对彼此都有情愫,可谁都不敢表明心意,一直处於暧昧。时间久了,男的就会慌,因为他只是一个臣子,他无力去挽留自己喜欢的人,在那一段的关系里,男子永远都是被动的,只因他是臣子。」
「所以殿下,你懂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