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更别说是位男子。」
秋亦寒平淡的诉说着往事,眸中不见悲喜。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放得下。
「所以你离开了?」
「嗯,离开了。」
谢凝听得郁闷,忍不住问道:「你舍得...?」
「放下了。」秋亦寒笑了笑。
谢凝思绪良久,总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的不对劲。
秋亦寒不算是历尽人间沧桑,但从卖技到退隐山林,听起来都经历不少风霜。
谢凝皱眉道:「请问你今年贵庚?」
「殿下觉得呢?」
「看似不过弱冠,可总觉得不对劲,你是和阿涵爹亲一同来到这里的......再怎麽说也......」
「不惑之年。」秋亦寒轻笑一声:「你们这好像是这麽说的。」
弱冠至不惑,足足相隔二十年,谢凝不可置信的瞪着他,仔细观看着他白滑无瑕的脸。
「我们一族似乎能活较久。」
「是吗...?」谢凝彷佛自话自说般呢喃道: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还真是神奇......」
「殿下见笑了。」
「门外的人来回徒步很久,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。」
谢凝转头望去,纸窗外确实是有个人影来回晃动。
熟悉的身影,又怎会不认得。
「出去时,顺道把门带上。」谢凝显然提高音量:「累了,想小睡一会儿。」
「那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,先行告退。」
秋亦寒打开门,顾恒冷眸瞥了他一眼,而後就溜进殿内。
「谢凝。」
谢凝还是那三不,不理不瞅不睬。
在他爬ShAnG前,顾恒从身後环抱着他,紧紧地抱着,生怕一松手,人就在眼皮底下溜了。
三天,谢凝从未对他说过一句话,从未正眼看他一下。顾恒极力压制着冲动,小心翼翼的徘徊在他身旁。
生怕再次把他推远。同时又不断地m0索着他的底线。
至少抱他,他没反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