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致歉:「真是不好意思天g0ng小姐,看来药物的品管不太好,我会要蝶屋的孩子们注意。」
说着就站起来去拉胡蝶忍,把她拽出去,「那我先去拿一副新的药让她们重煎。」
「没关系,您辛苦了。」我没再继续看她们,而是低头翻着手中的书,任由姊妹俩的吵闹声越来越远。
嗯,总之以後胡蝶忍只会用眼神剜我,倒是没再敢在我药里加料了。
我则是装作没看见,无所谓我在她眼中就像要被做成沙西米的鱼,正在千刀万剐。
还没加入鬼杀队就先树敌,唉,不得不感叹,我的不讨喜跟我前世的爹一样。
翻完又一本书,我伸了个懒腰,看向窗外,一片橘hsE的天空在暗示我时间的流逝。我忍不住想叹气,我理解为什麽天g0ng澈不想管理家族了,要领导一个家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虽说原主本身就有因为身为继承人而接受训练,但可以从她的记忆感觉到,她应该也是不喜欢的。
那麽小就要承担这麽大的责任,谁乐意谁来。
唉,下一本是什麽呢?我晃晃脑袋,再度打起JiNg神。
??
两个星期後,香奈惠小姐判断我能下地,我就开始了基础的T能锻链。
四个多月里经历的昏迷、休养,使我得重新熟悉拿刀的感觉,当作复习过去的所学,好在花的时间并不多。
啊,说起来,我好像没提过前世的我是什麽样的。
前世,我们家代代都是开剑道馆的,我的爷爷是当代的剑道名家,道馆当然也是生意很好。爷爷一心想把剑道馆传给父亲,奈何父亲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cH0U烟、酗酒、赌博,明明有剑道的才能,却将这份天赋用在与人斗殴打架,爷爷再怎麽身强T壮也禁不起岁月的摧残,气的病倒了。
父亲不管我,母亲跟在父亲身後为他收拾烂摊子,打了好几份工在替他还钱,忙得不可开交,我就这样被丢给爷爷照顾。
我大概两岁起就在剑道馆生活,三岁就开始拿竹刀了。
大概是父亲让爷爷太失望,便将这份希望寄托到了我身上,试图培养我。
懵懂的我当然就乖巧且努力的学习,再累也从没埋怨过,後来参加大大小小的b赛,不但顺顺利利的在十九岁升上四段,也是学校剑道部的主将。
当我看到爷爷欣慰的眼神我就觉得值得了。
我也曾经提过要打工,帮母亲减少压力,结果爷爷气得抄起竹刀要打我,要我不要为了那种爹舍弃我的大好前途,母亲也站在爷爷那头,要我别管她。
於是我又埋头於剑道的练习,再也不敢提要帮忙赚钱的事,好在b赛优异的成绩表现让我领了不少奖金──我立刻有了继续练下去的动力。
爷爷从不开口称赞我,或许是害怕我会像父亲一样得意忘形吧。但爷爷给我的关心我能感受到,发现我不堪训练的负荷时,还会偷偷减少训练量;我如果出去b赛,很晚才回家,他也会替我留饭;我获奖时,那天的晚餐还会变得很丰盛。
我一下子知道了我的爷爷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,并没有因为我的父亲而不待见我。
有一个人,是愿意全心全意地陪伴着我成长的,对我来说足矣。
然而这份美好也是被我的父亲间接毁去。
刚过二十岁生日这年,我又拿了全国剑道冠军,那是我的五连霸,我开心的背着我的刀,拿着奖盃回家,结果刚走到到道场门口我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。
我当时就愣住了,吓得手中的奖盃都差点拿不稳。
伴随着枪响,我立时冲了进去,便看到倒在地上的爷爷、母亲、爷爷的学生,我的师兄姊以及师弟妹。
──到底发生了什麽?!
我至今仍没想明白父亲到底惹了什麽人物,要跑来家里大开杀戒。
一瞬间愧疚感甚至充斥着我的脑袋,我对不起自己的母亲,听说了我得冠军的消息,特地请假回家要为我庆祝的母亲。
她本来不用遭此劫的......。
我更对不起那些被无辜牵连的师兄弟。
对不起爷爷,都是我回来的太晚。
该说命运弄人吗?看着自己手中的竹刀,我的心情五味杂陈。
我的武艺没能救下我和我的家人,而这具身T也失去了家人。
可刀剑,是我人生短短二十年的全部,如果连这个都舍去,我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什麽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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