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能令水随心而动,我或许会考虑收你为徒。」
那声音落入风里,化为无边静意。
晨烟抬手轻触泉水,指尖传来轻微凉意。她忽然明白:原来「静」不是止息,而是与动共存。
她盘坐回原位,心息渐平。灵气在T内流转,如水回环。寒意不再刺骨,而是温柔如丝。
翌日,山雾渐散,鸣仙宗内诸弟子各自准备。
碎月仍在崖边等她,笑容b昨日更明亮:「晨烟姑娘,昨夜没被山中凉气冻着吧?」
晨烟看他一眼,眼底多了几分清明的光:「没有。」
碎月愣神,总觉得她似乎变了,像一汪深潭,平静而无底。
不远处,霖璩负手而立,眼神冷淡。
他看见碎月的神情,眉头紧皱,冷声道:「碎月,别被一点皮相迷了眼,她不属於我们这种人。」
碎月皱眉:「她又没做错什麽。」
「错就错在天道太偏,给了她极品灵根,却没给与之相配的修为。这种人,荣耀加诸越多,坠得越深。三日後的收徒大典......你等着看。」
霖璩说完便转身离开,只留碎月不平,低声安慰晨烟:「他总是这样,你别管他,别被他的话影响了心态。」
晨烟摆摆手,示意碎月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她不是圣人,要让她无法不理会是没办法的,那些恶毒的言语就像刺扎在心头,痛楚与不配得感逐渐放大,彷佛要吞没她。
傍晚时分,晨烟独自站在崖边,望着远山云雾。
她抬起手,掌心泛起微光,那光仍旧冷,却不再刺骨。
她尝试让水流在身侧流转,失败了便重新来过,一次又一次,直到汗Sh衣襟。
「水静非止,动亦非乱......」她喃喃道。
灵气在指间轻盈地流转,映亮她的侧脸。
三日将尽,命运的门,正缓缓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