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无形的钢铁壁垒,下坠之势戛然而止!就那么……诡异地、违反常理地……悬停在了半空之中!
巨大的冲击力让空中的楚楚身形微微一沉,但她双臂稳如磐石,仿佛托住的不是千斤巨石,而是一个普通的行囊。
她借着下坠之势,腰肢一拧,双臂看似轻柔地划过一个半弧,竟带着那巨石稳稳地旋了半圈,消去了所有冲力,然后——
“轰!”
一声远b之前沉闷的巨响,巨石被她轻巧地、垂直地安放在了城楼中央一片空旷坚实的青砖地面上,甚至没有激起多少烟尘。
整个战场,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风停了,嘶吼停了,连旗帜仿佛都停止了飘动。
城上城下,敌我双方,数万道目光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SiSi地钉在那个缓缓直起身的娇小身影上。北狄士兵脸上的狞笑僵住,守军眼中的绝望化为呆滞。
萧烈站在原地,长枪仍cHa在身前,但他握枪的手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sE。他SiSi地盯着那个身影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三日血战未曾动摇的意志,在此刻被这超越想象的一幕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他引以为傲的认知,他对这个“妻子”所有的判断,在这一瞬间,彻底崩塌。
钟楚楚缓缓转过身,额角有几缕发丝被汗水粘住,呼x1略有些急促,脸颊因剧烈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块安稳得如同从未动过的巨石,仿佛确认般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目光穿过尚且石化的众人,JiNg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玄甲身影。
她歪了歪头,脸上重新漾起了那抹熟悉的无辜与羞涩,清澈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Si寂,羞涩的轻轻问道:
“相公,这个……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