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很帅吧。我跟师父都劝不动他,就随他去了。
之後,师父从基本功开始教我们,也会各别握住我们的手,告诉我们动作哪里还不够俐落,应该如何改善。剑法并不难,我跟天帝都学得很快,师父异常开心,便让我们赶紧过几招试试。
b试时我们都很认真,谁也不想让对方,都使出了浑身解数,嘴里还讲着毫无武德的话。
「哥哥,你脚都在抖了,是不是虚?」我弟喘着气说着,他居然还有力气维持假笑。
「你才是,手抖得很厉害啊,还能拿稳剑吗?」我嘲讽回去。
师父乘在树下拍手叫好,觉得我们打得那叫一个JiNg彩,他没白教,甚感欣慰。
最後我们两个都T力耗尽,再也坚持不下去了,双双躺平在草地上,谁也没赢谁。师父过来给我们递了水壶,笑道:「辛苦了,你们都很bAng。」
清凉的水入喉,又活了过来。我抬头看向师父白净的侧脸,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:「师父,你明明是姻缘神,为什麽会用剑?」
师父笑了,在我跟天帝中间的空位盘腿坐了下来,道:「是我爹教我的。」
我跟我弟同时疑惑:「爹?」
师父道:「嗯,我跟别的神官不一样,并非化形而成。我有爹娘,我爹娘是很厉害、活了很久了的神仙。」
我不理解,问了一句:「为什麽?」
「没有为什麽。」师父淡淡笑着,抬起两只手,一左一右地m0了m0我跟天帝的头,道:「凡事都有例外嘛。就像你们一样,此前也从未有过神官是以孪生兄弟的形式化形。」
「而我,也是个例外。但也只是b较像凡人那样,是某对相Ai的两个人所生;不同的是我是由神官所生,就自然为神了。」
我弟想了想,问道:「所以你才是姻缘神吗?」
师父道:「这我就不清楚了,毕竟我一出生就是月缘君了。就像你们,也是一化形就成了天地间的主。没有什麽原因。」说着,他仰头看了眼天空,又道:「但也许吧,上天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着什麽,自有安排着什麽。」
我想起了先前观天楼的情形,道:「就像——为什麽你会是我们的师父。」
冥冥之中,例外碰上了例外,整个仙京再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师父用手捏了捏我的脸颊,堆满笑容道:「你说的对。」
我知道自己的使命,化形之时便已知晓。
师父独独带着我来到我本该在的地方——Y曹地府。
这里业火连天,跟仙京那种仙风道骨的地方完全不一样。
很吵。整条滚烫的忘川河都是群鬼的哀嚎声,祂们血淋淋的手不停挥动,想要奋力爬上忘川的河畔边,却始终不得。
师父带着我找到了奈何桥头的孟婆,地府跟仙京那种神仙满天跑的地方不一样,据说是除了我,就只剩她一个nVX神官了。
也许是在地府呆得久了,明明是神仙,孟婆却双眼无光,整个人都略显沧桑。但见了我们,还是撑起了温柔的笑脸,招呼道:「月缘君?好久不见了。我听说了,你当了双皇的导师,真是年轻有为啊。」
「你过奖了。」师父搔着脸颊,道:「我还要跟你说声抱歉呢,这麽迟才把冥王大人带下来。」
「没事,我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,大人在仙京多待些时日也是好。」孟婆摆了摆手,就蹲下身子瞧了瞧我,道:「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冥王大人?长得真可Ai呀。我是负责在奈何桥头发汤的神官孟婆,已经呆在这里不知道几代了;大人要是有什麽问题,都可以来问我,必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」
听她这麽说,我立刻问道:「为何那些人全被丢进了忘川河?」
孟婆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僵化,遂又重新撑起,语气温和道:「祂们生前做了错事,根据地府的规则,要入忘川受千百年的苦难。」
耳边响着渗人的惨叫与呜咽,我瞥了一眼被血染到鲜红的忘川河,无数生前的跑马灯在此刻跑过,叫嚣着平反着申冤着悲鸣着。
有种不知名的怒火随之涌上,我咬了咬下唇。
「祂们何曾做了错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