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力的公主的事。孟婆守信,尽管内心仍然在意着,但他从未再向冥王问起这些;没承想,如今倒是Y错yAn差地看了这出戏。
孟婆喝着水掩饰心虚,遂开问道:「那这些演的都是真的吗?」
「怎麽可能!」御风灵被孟婆逗得哈哈大笑,「师兄又不可能是那位公主生前的Ai人化形成的!」
其实孟婆想问的并不只是这个。但还是扬起笑脸,尴尬道:「说的也是。」
水仙敛眸,淡淡地笑说了一句:「要是真的,那麽这剧情也未免太夸张些,把炎光演得太心狠了些。要真是Ai人,炎光他会是这样痛下杀手的人吗?」
御风灵似乎是真的用力想像了一下,他想着炎光将军的冰块脸,最终没憋住笑,拍着大腿笑道:「不能啊!」
孟婆跟炎光将军仅有御风灵生宴上的一面之缘,实在是不熟识,所以只能陪笑。而脑子里仍然想着冥王为何要对这个公主的事三缄其口,莫非是有什麽难言之隐?却是卡壳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戏台上的祸国公主终究没打过炎光将军,惨Si在辉耀剑之下,盛乐毕,戏台下观戏的人们无一不拍手叫着好。
孟婆皱眉,脑中浮现冯璃姬先前登上断头台的画面,也是这般情形。
被说成是祸国的妖怪惨Si在众人眼前,而人人都赞道Si得好、早该如此。
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?
孟婆想着冯璃姬一生中没做过什麽恶,甚至被远嫁异国他乡,最终仍在金銮殿被百官冠上叛国之罪、妖nV之名;又想起如澄一心只想守护季易南的安危,不惜与同族站到对立面,留下无数怵目惊心的伤疤,最後甚至只能向神明求助——杀了他的同族。
而真正有伤害过人类的鲛王,结局却是自我了断了。严格说来,并不算真正得到什麽审判与惩罚。
这世间的事怎会如此无常呢?
孟婆敛眸,想着人自身都有好坏之分了,怎麽只是冠上妖名,就一定是作恶多端呢?打着自以为正义名号的误判,这些无知的人们难道真真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吗?
孟婆想起天帝说过,所谓的好坏之分啊,都是世人自以为是地去定义出来。好来辨别自我,安慰自己就是那所谓的好人;如此,人们短暂的一生就会因而过得顺心,过得问心无愧。
——甚至是心安理得地拿来作戏谢神。
因为他们都坚信自己就是好人,大多数人所站的地方乃是正义,是正道。
而那些妖道必定该将其诛之。
孟婆觉得x闷,内心难受至极。
世上哪里有那麽多的非黑即白啊。
孟婆喝水缓解x闷,忽地注意到一旁的水仙脸sE也不好,便开口道:「水仙,你也心疼戏里那位公主吗?」
水仙先是一惊,像是没想到孟婆会问他这麽一句般。他缓缓地点头,调整了下情绪,才开口道:「是啊……而且大部分观戏的人,并不觉得她可怜,而是觉得她可憎。」
「好像是这样没错。」孟婆看着戏台下的人们,一阵苦笑,又忍不住感概道:「她从头到尾,究竟切实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了麽……就只是因为那一头妖异的白发吗?」
「是啊,就只因那一头白发……」水仙看着戏台上的表演,正演到人们赞叹炎光将军,诛杀了那祸国公主。水仙的情绪难得地有些激动,略微激昂道:「只因一头白发就能治她的罪,这难道不像nV子只要稍稍不听夫家的话,就能被下休书一般吗?这样的世界太奇怪了,太可悲了。」
孟婆转头,愣愣看他情绪走向失控边缘。
「我痛恨这如此不公的世间。」
水仙讲完,像是终於意识到自己言重了,搔了搔脸颊,先是一顿迟疑,才又弱弱地开口向孟婆问道:「……孟婆呢?孟婆也觉得那位公主可怜吗?」
「……是啊,你说的对。」孟婆颔首,道:「被千夫所指,又被千夫所杀……如何不可怜?」
孟婆感觉自己和水仙也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。
「会吗?」御风灵却是感到不解,嘴里啃着清脆的苹果,已经快要吃完了,所以他又拿了串香蕉抱在怀里,又道:「但她确实就是妖怪没错呀,杀了也不算冤枉。」
孟婆愣愣看着御风灵,小心地观察水仙的脸sE。
水仙似乎一阵苦笑,问道:「是这样吗?」
「是呀。话说水仙,你不也算是在她手中吃过亏吗?还心疼她,你人未免也忒好了些。」御风灵在扒着香蕉的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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