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见继续切换那些假帐号，指尖像键盘印章一样重复盖字，把同一句话推送给十几个学员：
《今日三支飙GU直冲20%，错过等一年。》
发完还要装热情，好像她才是群里最饿的那条大鱼。
左一句闲聊右一句暧昧，对话像在撒糖，实际上是撒网。
《我刚才在路上差点摔倒～》
《幸好想到你，才觉得世界又亮了。》
《还有更亮的，就是这波20%回报，你考虑一下？》
其他假帐号紧跟着贴盈利截图——
十万不够，百万才像样，一场荒唐竞赛。
那种别人早上岸，我还在岸边画圈圈的情绪，像火苗一样，一下子点燃所有学员。
越来越多人怕错过机会，转账通知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後台萤幕上的金额一笔笔跳动，从六位数叠到七位数，像游戏积分狂刷。
林初见清楚这是场JiNg心设计的局，可她的角sE早被锁Si。
该笑的时候要笑，该说的时候要说，没有一丝退路。
这场收割本来就肮脏。
最让她想Si的，是连顾雪迟也被划进待宰清单。
一天又一天，她都在复制昨天的自己。
她脑子里满满都是顾雪迟，想得快失心疯。
偏偏见面不能，对话也不行。
只能用“刘真心”帐号冷冰冰敲字，照着话术一句不漏。
就像暗恋对象在说好想你，而她只能回：
《好的，请尽快汇款。》
几次她差点忍不住，哪怕只是透过窗子偷看顾雪迟一眼也好。
但她清楚，那里早就有人把风，她要是敢出现，她的人生就会连同顾雪迟一起葬进去。
她又盯着顾雪迟的头像。
她一天看这头像的次数，b照镜子还多。
看着看着，整个人像被催眠，最後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敲字。
《顾学员，店里还好吗？》
没多久，萤幕上弹出顾雪迟的回覆：
《我有跟你聊过我的工作吗？》
林初见心头一紧。
脑子一倒带——
还真没这段剧情。
怎麽办？
她急得咬住指尖，却忽然意识到手指今天m0过的东西太多。
啊，算了，管它乾不乾净。
现在要紧的是怎麽回才不会穿帮？
脑中一闪，终於冒出一个能用的回覆：
《啊对，我弄错了，开咖啡店不是你，是别人。》
传出去之後，她心虚地回了下头，目光在左右游移，彷佛空气里都藏着眼睛。
王老师人影全无，十有是跑出去偷闲了。
呼。
最近自己b感应灯还敏感，一有动静就亮。
还常常亮错。
就在这时，右下角一闪。
顾雪迟回覆：
《那我确实是卖咖啡的啦。》
一想到王老师不在，林初见立刻胆肥了几分，小心翼翼丢出一句试探。
《那应该碰过不少人吧？有没有特别难忘的？》
她想听的，是顾雪迟提到她。
可惜，她终究高估了“刘真心”的份量，忘了它不过是一张JPG。
果不其然，她等来的仍是一板一眼的标准答案。
《每个都是顾客，每个都难以忘记。》
林初见咬咬牙，心里哼着：
“信你我头都能开花！”
明明知道问不出什麽，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下去。
《那客人里有没有长得特别好看的？》
顾雪迟回：
《在我眼里，笑了就是最好看的。》
她盯着那行字，忽然有种被系统自动回覆机器人耍了的感觉。
失落翻涌，她一时心急，手指自己乱滑，竟然打出了：
《我最近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。》
意识追上手指速度时，讯息早就飞出去了。
她视线卡在对话框上，整个人石化，心里大字报三连：
完。了。吧。
她紧张得东找西找，最後眼神黏住了那颗救命的收回选项。
还没点到，讯息猛地弹了出来。
《喜欢上坏东西就是这样，说断就断，转身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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