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降大任於我,照样苦我心智,劳我筋骨。(第2/2页)
吗?
林初见的手机突兀响起,她心头一跳,王老师却已经不容分说接了起来。
“钱到是到了,可你们慢吞吞的,得多付点学费。”
王老师斜倚在椅背,指尖轻轻弹着手机壳,表情淡得像在讲笑话:
“想了结这笔帐?再补三十万,半小时内不见钱,你们这丫头,就继续陪我玩。”
林初见瞪大眼睛,SiSi咬着牙关,像随时要爆发。
再补三十万?
呵,这嘴巴b提款机还好用,想按多少就多少。
几分钟的等待,心里却彷佛过完了四季轮回。
突然“叮”的一声响起。
寂静里格外刺耳,她心口像被人暗暗T0Ng了一下。
王老师低头瞥了眼手机,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,嘴角挑起如刀刃般薄冷的笑。
他从沙发旁的公事包里,cH0U出几张皱巴巴的A4纸,用钉书针胡乱钉着,随手甩到桌上。
“签,签完立刻给我滚!”
林初见愣坐不动,整个人像卡在空白键上,怎麽也反应不过来。
王老师目光一斜,角落里的大汉立刻心领神会。
鞋底重重踏过地板,上前一把扯住林初见的手臂,粗暴地把她拖到桌前。
林初见盯着那几行白纸黑字,目光扫过,胃猛地一缩。
字T歪歪扭扭,错字多得像小孩乱写。
可再乱的字,也掩不住条款的Y毒。
第一条:不得联络学员。
第二条:不得向警方、律师、媒T救助。
第三条: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。
她越往下读,就像脖子被套上绳索,一寸寸勒紧。
最後压垮她的,是这一条——
违反?罚金一百万。
再以舆论之力抹黑她,将她当作诈骗犯般公开羞辱。
她颤抖着签下名字。
下一秒,手腕竟被一把压住,指尖猛地被按进印泥,重重摁在字旁。
红痕和名字并排,像两道枷锁。
“今天就算了,下次再逮到,你就别想走出去!”
话音刚落,大汉冷不防扣住她的手臂,拖得踉踉跄跄的,脚步乱得像在地上扫影子。
身後重门一关,世界忽然安静。
昏h的灯光闪了两下,墙壁斑驳发cHa0,空气里混着霉味与烟味,让她一脚踏出就像从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。
忽然手机响了,声音炸得她心口一颤。
来电显示是父亲,她膝盖一软,差点在走廊坐下去。
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,她心底的弦终於断了,整个人像被拖出深井,还在颤抖,泪水止不住往外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