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压低声音道:「小欢,你说,那说书人讲的月下人心,可信度有几分?」
小欢一愣,手里的发簪险些掉落:「那不过是说书人的故事罢了,哪能全信?」
木萨仁托着下巴,眼睛闪着狡黠的光:「可是……你看,父汗给我取名萨仁,蒙语里就是月亮的意思。而他手臂上那个红sE月亮印记,你不觉得太巧了?」
小欢一愣,迟疑道:「公主,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木萨仁凑近她,压低声音,兴奋道:「这摆明不是巧合!我们得再去找那说书人,问个清楚!」
「小姐!」小欢着急说道,「你还要出去?皇上这回可是真生气了!」
木萨仁嘿嘿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顽皮:「我不但要出去,还要偷那月下人心出来玩玩!」
小欢吓得瞪大眼睛:「公主!这可使不得!况且咱们也不知道皇上把那石头藏在哪!」
木萨仁挑眉,信心满满:「哪戒备森严,石头就藏在哪!我想许个愿——永不嫁人!」
「公主,别闹了!」小欢急得直摇头。
木萨仁斜眼一瞥,坏笑道:「不然,你替我出嫁?」
「这……」小欢脸一红,支支吾吾,「这不太好吧!」
就在这时,门口的张福耳朵微微动了动,似乎在偷听。木萨仁眼尖,立马瞪过去,指着他道:「喂,过来!」
张福一惊,连忙低头走进,恭敬道:「公主,找奴才有何事?」
木萨仁双手叉腰,审视着他:「刚刚是不是偷听到什麽了?」
张福慌忙摇头:「没、没有!奴才什麽也没听到!」
「既然没听到,」木萨仁挥挥手,语气不耐,「去外面候着吧!本公主要睡了,有事会叫你。」
张福犹豫道:「这……」
木萨仁瞪他,语气不善:「怎麽?难道你要留在这,看本公主睡觉?」
「不是!」张福连忙摆手,吓得退後一步,「奴才只是怕……怕……」
「怕我逃跑?」木萨仁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笑眯眯道,「好吧,这样,你去拿条绳子来,一头绑着我的手,一头绑着你的手。只要绳子一动,你就进来,这样你总放心了吧?」
张福一愣:「这……这样好吗?」
「有什麽不好?」木萨仁故作大方,「只求让你安心呗!」
「好、好!」张福连连点头,转身去拿绳子,「奴才这就去!」
不多时,张福拿来一条细麻绳,依木萨仁的吩咐,将一头绑在她的手腕上,另一头绑在自己手上。他坐在门外,心想这下总算万无一失,安心地打起盹来。
翌日清晨,g0ng内一声惊呼响起,惊醒了沉睡的鸟雀。
「不好了!公主跑了!」张福猛地惊醒,低头一看,手上的绳子赫然绑在一只木凳上,而他的脸上,不知何时被画了个大大的乌gUi,墨迹未乾,滑稽至极。
他慌忙冲进屋内,只见屋内空空如也,木萨仁和小欢早已不见踪影。张福脸sE煞白,跌坐在地,喃喃道:「这下……奴才可真要掉脑袋了……」
晨雾尚未散去,大都城外的巷弄间,微凉的秋风卷起几片落叶。木萨仁和小欢从一处隐秘的洞x中钻出,身上仍穿着昨日的男装,青布帽压得低低的,遮住她们的脸庞。洞口隐於一丛野草之後,旁边是一条狭窄的溪流,潺潺水声掩盖了她们的动静。
木萨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长舒一口气:「哈!还是外面的世界好!要不是父汗派那麽多人看守,咱们也不用从这地方爬出来。」她转头看向小欢,笑得没心没肺,「这下可清静多了!」
小欢一脸忧心,扯了扯木萨仁的袖子,低声道:「小姐,这样下去会不会又害那个张公公被砍头啊?」
木萨仁撇嘴,满不在乎地挥手:「哼!王公公那老东西,不是什麽好货,他派来的人更不是东西!再说了,是他自己睡得跟Si猪似的,怪得了谁?」她眼珠一转,兴奋地拍手,「欸!你说,今天那说书人会不会还去摆摊?」
小欢无奈地摇头:「嗯……不知道。」
此时,城南的市集已热闹起来。摊贩的吆喝声、马车的辚辚声交织成一片,空气中飘着烤饼和糖葫芦的香气。说书人一如往常,站在街角的木台旁,铺开一块旧布,上面摆着几本破旧的书卷和一块木牌,上书「说古论今」。他一身灰袍,头上白发苍苍,长须飘然,乍看之下像是个七旬老翁,却透着一GU说不出的JiNg气神。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