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?叔叔不能来探望你啊?」
木萨仁看着兀良哈,眼中闪过一丝温暖,低声道:「叔叔……」
兀良哈摆手,粗声道:「先跟你说声对不住,一时半会儿没来看你,因为皇兄正气焰头上。」
木萨仁摇头:「月儿不怪叔叔。」
兀良哈坐下,拍拍她的肩:「我说萨仁,叔叔怎麽说你呢?你那脾气怎麽那麽拗?跟皇兄道个歉,以後好好听话,你就能出来了。」
木萨仁咬唇,低声道:「可是叔叔,父汗把她们给……」
兀良哈打断她:「你就为了那两个南人nV子跟你阿布赌气?」
木萨仁眼中泛泪:「还有……」
兀良哈叹气:「那个叫赵牧的小子?唉,你放心,目前还没找到人。」
木萨仁闻言,松了口气,喃喃道:「谢谢叔叔。」
兀良哈摇头:「我说萨仁,就算你出来,这皇g0ng让你待不下去了?」
木萨仁低头,声音坚定:「叔叔,萨仁真的待不下去了。萨仁只想做个普通人,与赵哥哥在一起。」
兀良哈瞪大眼睛:「你说什麽傻话!一堆人想当公主都没这机会!」
木萨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「萨仁心意已决。」
兀良哈无奈,叹道:「你还是为了他?唉,你们一个蒙古人,一个故宋遗民,根本不可能!」
木萨仁低头不语,眼中满是倔强。
兀良哈见状,语重心长道:「那好吧!随便你,现在先出去要紧。你先给你父汗写个道歉信。」
木萨仁摇头:「萨仁不想。」
小欢急了,跪下道:「公主,小欢求您了!」
兀良哈也劝道:「你怎麽那麽Si脑筋?等出去,你想g嘛就g嘛,一直待在这Si牢不是办法!」
木萨仁低头,喃喃道:「游子Y……」
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,想起幼时父汗教她诵读《游子Y》的场景,父汗的温暖笑颜历历在目。她低声道:「对不起父汗,nV儿真的很不孝……或许出去,还有救赵哥哥的一线生机。」
她抬头,对兀良哈道:「叔叔,拜托你帮我准备纸笔。」
兀良哈闻言,喜上眉梢,转头对狱卒吼道:「你们没听见吗?还不快准备!」
狱卒连忙应道:「是!」
牢内火炉燃烧,微光映照在木萨仁苍白的脸上,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希望。窗外大雪纷飞,却掩不住她心中的一抹暖意。
当纸笔送来,木萨仁提笔,开始写下对父汗的道歉信,字里行间,满是对过往的追忆与对未来的期盼。
「父汗,nV儿不孝,愿诚心悔过……」
冬雪纷飞,大都皇g0ng的紫檀殿内,炭火熊熊,映得殿中一片暖红。忽必烈端坐龙案後,手中握着一封薄薄的信笺,字迹娟秀,正是木萨仁亲笔所书。他细细读完,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悦,嘴角微微上扬,喃喃道:「这丫头,终於肯低头了。」
他抬头,对殿外喊道:「来人!」
王公公快步进殿,躬身道:「奴才在。」
忽必烈挥手,将信递给他:「快,去告诉兀良哈王爷,朕有要事相商。」
王公公接过信,恭声应道:「是!」
不多时,兀良哈大步踏入殿内,浓须下的脸庞带着几分疲惫,却仍JiNg神奕奕。他抱拳道:「皇兄,深夜召臣弟,何事?」
忽必烈大笑,起身迎上前,拍拍他的肩:「好安答,还是你有办法!萨仁的信来了,她肯认错了!」
兀良哈闻言,眼中一亮,咧嘴笑道:「皇兄,臣弟就说那丫头心软,经不起劝。写了什麽?」
忽必烈将信递给他:「你自己看。这丫头,嘴上倔,心里却软得很。」
兀良哈接过信,粗糙的手指小心展开,读道:「父汗,nV儿不孝,愿诚心悔过。nV儿知错,不该瞒着父汗出g0ng,不该与南人来往。nV儿保证,以後听父汗的话,不再任X。求父汗饶过赵哥哥与小欢他们,nV儿愿永世不离皇g0ng,侍奉父汗左右。」
兀良哈读完,哈哈大笑:「这丫头,写得倒诚恳!皇兄,您就饶了她吧,这几日天寒地冻的,Si牢里她怕是熬不住。」
忽必烈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柔情:「朕本就舍不得她。只是……那赵牧是赵宋遗孤,朕岂能轻饶?」
正说着,殿外传来脚步声,答剌麻八剌与铁穆耳联袂而入,拱手道:「皇祖父,臣孙听闻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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