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曦喜净,这毛笔也是清理得gg净净,无一点墨渍。
薛玉泽将笔头对准了x口,轻轻扫弄起来,笔尖划过花x,又掠过Y蒂,sU麻的痒感如电流般从GU间直袭击t0ngT,路曦身子颤个不停,别样的刺激竟使得同样被毫毛拂过的尿道口缩瑟起来。
路曦呜咽出声,带着暖意的圣水竟倾洒而出,薛玉泽的下腹也被浇了个透,温热的水Ye顺着腹肌滑下,淋在了yAn物上,身心同时爽感让yAn物又抬起头来。
路曦素来好面子,被他玩弄到失禁这一ymI事实让她羞赧万分,娇嗔泣道:“你好讨厌啊……”
薛玉泽见他把人惹哭了,不由手忙脚乱,惶惶失措,急忙把人揽在怀里哄。
路曦有些恼他,只拿手推拒,但毕竟也只是青梅竹马间的嬉闹,劲并不大,最终还是被他紧紧揽在怀中。
薛玉泽轻轻揩拭去她的泪水,指腹触到她微烫面颊时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又起了yu念。
他温声哄着:“阿曦,我错了,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别不理我。”
路曦抬眼望他,眸中Sh漉漉地,像只猫儿,有着毛茸茸的美丽尾巴、神秘的徐缓姿态和神话般的血统。
他眼睛亮得惊人,像只犯错的小狗,垂着尾巴可怜兮兮地求主人原谅,Ai意溢得到处都是,路曦觉得整个人像被融化的朱古力包裹一般,暖而甜,小情绪也逸散了,轻哼了声:“你演《红楼梦》啊?”
薛玉泽见她不生气了,心登时放回原位:“我哪会演什么宝哥哥,不过是学他哄林妹,好妹妹你不生气了就好。”他拉起路曦的手,轻轻晃了晃,像个讨要糖果的孩童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路曦嘴上虽如此说,实际却有了娇俏的笑意,用那白玉雕琢般的纤足轻踩他腹肌:“你是不是想把毛笔cHa进去?”
薛玉泽急忙道歉,满嘴都是“我错了”,路曦见他未领会自己的意思,颇有些羞赧,视线向上瞥他:“哎呀,不是……”
他见她眉目含春,桃花眸沁水,半是羞涩半是yusE,当即明白了:“真是个小坏狗,怎么这么Y1NgdAng?”
路曦俏脸霎时酡红一片,YAnsE蔓延到耳尖,红得似要滴出血来,别过脸去时发梢扫过薛玉泽肌肤,挠得他心尖发痒,被他托着下巴转回来:“躲什么啊,坏狗狗。”
他又把她放回桌上,轻轻拍了拍她合拢的大腿:“把小b露出来啊,不是想让我cHa进去吗?”路曦羞得嘤咛一声,乖乖把双腿打开。
薛玉泽拿起刚刚那只大号狼毫笔,轻轻扫这花xx口,Sh漉的x口混着JiNgYeysHUi的浊Ye被刷毛刺激,汩汩涌出,被他用来润Sh毛尖,接着cHa进了路曦xia0x。
路曦JIa0YIn一声,柔软的狼毫钻进Sh漉花x,摩擦剐蹭花壁,惹得x道颤个不停,HuAJ1n泛起难言的酸涩。
笔尖打着旋儿探入x内,反复摩挲着媚r0U纹路,生出有别于粗yyAn物ch0UcHaa的奇妙sU麻感,轻挠着空白处未醒的知觉。
笔尖又细又软,笔杆却又粗又y,薛玉泽又把毛笔送得更深,毛笔很长,软毛很快便戳到g0ng口hUaxIN,这软毛拂动中心的快感让她如何能忍受,mIyE顺着笔杆便四溢而出。
狼毫抚m0着每一寸R0Ub1,坚y的笔杆又把x口塞满,加之薛玉泽不断卖力ch0UcHaa的臂力,路曦终于呜咽一声,攀上yUwaNg顶峰,琼Ye浮涌出大汩白沫,在x口凝成细碎莹润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