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就是苏幸的,他撒谎!
还约他在画室见,这跟拿着证据,戴着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有什么区别?
郁浠白在冷气很足的公寓内,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,这东窗事发的时间也太快了,太巧合了,他也太倒霉了……等等,真的是巧合吗?
“你好端端的跟他提什么笔记本?”郁浠白又跪在了床垫上,两手握着苏幸的肩膀,把她从床上y是拽起来,“说话,苏幸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什么啊?”苏幸浑身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,直往下坠,她满脸困倦,“当时不是你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嘛,我才让乔少帮我赔你的……不就一个笔记本,至至于吗?”
“你别跟我装了”,郁浠白手指颤抖,脖子上青筋凸起,“苏幸,你给我好好说话,昨晚上……不对,从更早之前,你就知道!”
苏幸又躺回了床褥里,她被吵得脑仁嗡嗡作响,难受的r0u了r0u眼睛:“我知道什么呀?你能不能别发疯了,你再这么折腾人,我就出去住宾馆了!”
郁浠白喘着粗气,但苏幸表情神态反应又实在天衣无缝,他只好放开苏幸,抓起车钥匙离开,“苏幸,你给我等着,这件事别想轻轻揭过,我跟你没完!”
苏幸嘟囔了几声,抱着被子继续睡觉了。
都自顾不暇了,还不忘放狠话,现在男人基因都突变了,嘴都一个b一个y。
放开苏幸,不是因为郁浠白打消了疑虑,反而是他确信了苏幸绝对有很大的Y谋。
苏幸目的不明的g引他失态,苏幸不小心将热水泼在了笔记本上,苏幸转头就把笔记本的存在告诉了乔逸风?
世界上哪有这么一环扣一环的巧合,只是现在郁浠白没时间拷问苏幸了。
他得抓紧时间——
逃!
现在乔逸风肯定就在气头上,根本冷静不下来,就算他说清其中不对劲之处,乔逸风也根本听不进去,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又是在把祸水往苏幸身上引,不管怎样现在都不是和乔逸风见面的好时机。
他既不知道怎么面对乔逸风,又害怕真的挨了一顿冤枉打。
思来想去还是逃为上策,等乔逸风冷静下来,才能好好就苏幸这个人的诡异之处谈谈。
四十分钟后。
乔逸风第二个电话过来了,此时郁浠白都加满油上高速了,他都没想好去哪儿,还是路上忽然想到上次写生去了某个山清水秀的地儿,才定了导航,听到手机催命的响起来,乔逸风的心都仿佛在油锅里煎熬的焦灼。
真的不想接,但不接又不行。
他戴上蓝牙耳机,真是y着头皮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假装自然:“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啊?跟催命似的催,我这边好不容易被引荐了几位业内大拿,哪能走得开啊!”
乔逸风沉默。
郁浠白用力深呼x1,半分钟后乔逸风忽然Y森森的笑了:“郁浠白,你该不会是跑了吧!”
郁浠白头皮一炸:“啊?我跑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乔逸风:“你的笔记本在我这里,已经修好了。”
郁浠白:“……”
乔逸风:“开锁的人已经来了,我现在就要撬开你的画室。”
郁浠白咬牙:“……乔逸风,这事儿我可以解释,你冷静冷静,我的画室什么都没有,我讨厌别人乱入我的私人空间,乱翻我的东西,我画室里还有贵重东西,你要这样我报警了。”
“你报警?你还敢报警”,乔逸风猛地发作,声音狰狞,“你这个犯,我怎么会瞎了眼跟你这种下作的渣滓做兄弟,你简直是个畜生,没有人X,我真想把你绑起来游街,你还敢骗我,你还敢诬陷苏幸,我1祖宗郁浠白,你现在想想你天天装模作样那个劲儿,我就觉得恶心想吐……”
郁浠白面皮火辣辣的,“犯”三个字就像是直接扇了他三个耳光似的难受。
乔逸风恨不得把自己所学的全部脏字儿都用在郁浠白身上,骂的他狗血淋头,一声也不敢吭,足足不喘气骂了四五分钟,郁浠白听见那边有人说话:“弄开了,开了……”
乔逸风给那开锁的人说:“把电脑桌最下面的柜子也砸开!”
郁浠白一打方向盘,把车停应急车道了,他一拳捶在方向盘上,“乔逸风,你冷静冷静,我知道我做错事儿了,但那个苏幸真有问题,她……”
乔逸风怒吼:“你还敢说!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什么?她都要带
-->>(第1/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