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「今日罢训,禁足一日,好好养着。若明日还是这副模样……」
她声音一顿,回头一笑,笑意却带着几分威胁:「本小姐就不给你药膏了,空进空出,看你求几声才肯饶你。」
狐厌脸颊瞬间红透,连尾巴都瑟缩了一圈,只能把自己埋进被褥里,闷声低语:「姑娘好狠……可奴才……就是喜欢。」
楚长卿没再回头,只是大步踏出门外,袖风一扫,榻上的茶香未散,狐厌捂着脸在被窝里轻轻笑了一声,低喃:「这命啊,给她,真是值了。」
8.
三月月圆之夜,天光愈发澄亮,院中芍药开至极盛,风中浮动着说不清的香气。
楚长卿甫回府,刚踏进偏殿,便觉气息不对。空气浓得近似水汽,似有细微喘息混杂其中。
她推门而入,便见狐厌赤足伏在榻上,衣衫凌乱,银发散落,眼尾泛红,腰身微微颤动,一双狐狸耳颤巍巍地竖起,像是极力压抑某种慾火。
「……你发情了?」
狐厌咬牙:「姑娘……奴才不是故意的……这夜月光太盛,妖气难控……」
楚长卿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长鞭飞出,将他手腕缠住,瞬间扯到榻中间。狐厌身T一震,咬唇不语。
她将他反压在榻上,眼神冷得像霜刀,声音却低得几乎喃语:「你不是说过,这身子任我处置?」
狐厌喘息微乱,艰难点头:「是……奴才没反悔……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你忍不住自己先泄了?」
楚长卿手探进他腿间,指腹一滑,带出一手润意,眉头挑起:「哈……这般润泽,是求我宽宥的模样麽?」
狐厌羞红了耳尖,却仍紧咬唇角,声音压得极低:「只求姑娘……给一点安抚……奴才……受不住了……」
「安抚?」
她从袖中取出那根带有封印纹路的黑曜玉具,一点点压入他腿间:「记好了。你是妖,我是人。你动不得我半分,却只能由我动你。」
狐厌整个人颤着伏下身,指尖陷入锦被中,眼尾泛起Sh意:「奴才记得……只求姑娘……轻些……」
「别做梦了。今晚,你得记清楚,谁才是驭你的那人。」
夜风起,帐内光影翻飞,狐厌的SHeNY1N声被封在幔帐之後,久久不绝。每一次推送、每一次咬耳,都让他陷得更深,而她眼中不再只是戏弄,更添几分说不出口的纵容与依恋。
她曾骂他是妖,没心没肺;可夜里他伏在她身下时,眼神竟b世间情郎还要深情万倍。
她说过她不Ai他。他却低笑:「无妨。姑娘不Ai,奴才自会Ai足双份。」
那夜,帘外风雨如泻,室内却灯火不熄,直到天光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