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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B四爱短篇集:爱在醒来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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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无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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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息灼热地落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「如今我回来,就不许你再逃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垂眼不语,唯余指节紧握,她却一眼看穿,俯身轻吻他手背,如王者印记,语气低柔:「把你从朝堂夺来,困在我怀中,让你夜夜为我而颤,不正好?」

    那一夜,红烛未尽,帐内风景迷离,案卷散落满地,残香浮动,唯余窗外春雨绵绵,似无止尽。

    而榻上红衣压雪,沈清越双颊cHa0红,神sE复杂如cHa0水,一声声轻语,如缕缕春丝,将他一点一滴,织进秦云歌的怀中。

    4.

    此後,秦云歌时常出入左相府,或谈政事,或话家常,日子倒也过得安稳。她偶尔亲自为他熬药,虽苦涩,却总能解他疲乏。

    一晚,秦云歌潜入书房,见沈清越伏案而眠,便取披风轻覆其肩。

    他在半梦半醒间嗅到熟悉气息,喃喃道:「云歌……」

    她应声:「我在。」

    他睁开眼,望见她,沉默良久,忽而轻笑:「你总是不守规矩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守规矩也不是一日两日。」她轻声说,俯身吻上他的额。

    灯火幽昏,细雨轻落。秦云歌未着甲胄,只披一袭薄红内衣,敛尽锋芒,如燃尽的火中残焰,隐隐烫人。

    她倚坐在内室塌上,掌中拂着一物,通T温润如脂,雕工细致,正是一枚古玉雕成的鸳鸯佩。只是它早已不再成双,而被雕刻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形状,藏於匣中多年,今夜才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「这玉,是你幼时赠我,说愿我长命安宁。可你可知,我最想的,是让你安於我怀下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面sE涨红,却无处可逃。她已将门窗紧闭,灯影斜照在他微颤的手指与露出的锁骨上,如同即将燃烧的雪。

    他退无可退,终是被她抱进怀里,衣带褪下,只余薄汗与灵魂的战栗。

    她一手握着玉势,另一手搂住他腰背,语气低哑:「你说我杀敌无数,那今夜……便让我,用这把玉剑,将你也一并攻下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咬唇不语,指节紧握。玉入之时,他猛地颤了一下,额角冷汗滑落,却不敢发声。

    「痛麽?」她伏在他耳边,声音低如呢喃,「这玉,是我用十年情意养出来的温度,不会伤你。」

    他身躯微震,只能低低「嗯」了一声,似怕她停下,也怕她更进。

    她不再言语,指尖贴着他脊背缓缓游走,那玉势在她掌控下一寸寸深入,彷佛要把自己刻进他T内。沈清越眼眶泛红,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,任她亲吻、啃咬、摧毁理智,只留本能回应。

    风声拂过窗扉,帐内暧昧如烟。秦云歌抱着他,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低喃:「记住我的声音,我的力道,我的模样……若我战Si,你就以此为念;若我归来,你便再如今晚,将自己给我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眼角挂泪,却主动回抱住她,唇贴她锁骨,颤声回应:「……我早已是你的,从很久之前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烛火摇曳间,那枚玉势静静躺於榻前锦被之上,映着余温未散的肌肤与刻骨难忘的印记,那不仅是信物,也是她将自己,深深刻进他身T的誓言。

    5.

    某日深夜,京中突传动乱之兆,秦云歌闻讯即至军营查探,沈清越则暗中遣人护她。那夜风雪交加,寒意刺骨,营帐之外,漫天飞雪彷佛将天地一同吞没。

    两人立於高处,俯瞰整座营地。火光在风中摇曳,旌旗猎猎作响。秦云歌披着厚重战袍,肩头覆着雪白,神情却依旧从容坚定。沈清越不发一语,静静站在她身侧,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她偏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「你来做什麽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,但我想亲眼看看你。」他声音微低,带着隐忍的情绪,「每一次你上战场,我都怕你回不来。」

    秦云歌垂眸,手指握紧了披风的一角。

    「若战事再起,你是否还会上战场?」沈清越忽然问道,语气平静,却藏着难掩的哀愁。

    秦云歌望向远方的烽烟,神情沉静:「我为将而生,战Si沙场,无悔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闭上眼,仿佛在压抑情绪。良久,他才低声开口:「那我……便为你守长安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面对她,轻握住她冻得微凉的手,语气坚定而温柔,「你守国疆,我守你。若你不归,我便等你一世。」

    秦云歌怔住片刻,随即轻笑,眼中竟浮上一丝水光。她伸手回握住他的指节,语气柔软而坚定: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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