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」
即便虚弱,语气中仍带着冰刃般的傲慢与锐利。
奴仆静静垂眸,没有反驳,也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恭顺而无声地站在一旁。
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光线下轻轻闪烁,似乎温柔得近乎透明。
这样无声的服从,让卡席雅娜心底微微发闷。
她向後靠在长椅上,头枕着柔软的靠垫,疲惫又不甘地吐了口气。
「……名字。」
她半眯着眼,语气慵懒中带着些许施舍似的冷淡。
「我忘了,你的名字是什麽?」
银白发的仆人微微顿了顿,然後轻声回答:「埃希尔,殿下。」
「……埃希尔。」
卡席雅娜轻轻重复了一遍,像在咀嚼那名字,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然後她侧过脸,看向窗外的微光。
「果然是下人的名字,真低贱。」
她的语调带着天生的傲慢:「不像是能让我信任的人。」
埃希尔微微一笑,低下头。
「殿下的信任……需用时间与忠诚换取。」
他的声音稳定而温柔,彷佛这份耐心与等待是与生俱来的职责。
卡席雅娜静静注视着他几秒,然後冷哼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敲。
「……这茶,」
她语气微凉,带着不耐与居高临下的质询。
「究竟是治什麽的?」
埃希尔微微垂下眼睫,神sE柔和,似是思索了片刻。
「……是为了催r。」
那银白的发丝在yAn光中微微闪光,整个人像是被柔光包围的雕像,美得有些不真实。
「因为殿下,您迟迟不溢N,是很令人困扰的病症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