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黏Ye缓缓灌注其中,裹住每一处最敏感的软r0U皱褶。
空虚感在yYe的催化下,几乎让卡席雅娜发狂,她甚至希望自己成为一管r0U套,只求可以被y物随意C弄贯穿,以停止这样的折磨。
埃希尔却不给她暴nVe的r0U肢贯弄,只是像解剖濒Si蝴蝶般,JiNg细的用探入的触手分出的细枝细细刮弄、啮咬着x内每一根神经。
强烈的sU麻痒痛感层层堆叠,直到她双眼翻白、口水滴落,再用粗壮的触手替代,SiSi钉入她的子g0ng颈。
卡席雅娜在这种铺天盖地而尖锐强烈的刺激下哭泣,身T剧烈颤抖,mIyE从x口喷涌而出,Sh透大腿内侧与地面。
快感猛烈地冲击神经,她只能哆嗦着无助SHeNY1N,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,指尖痉挛,双腿剧烈cH0U搐。她的R0uXuE收缩到几乎要将触手x1断,却又被不留余地地塞满,每一下收缩都只换来更深更用力的侵入。
这种折磨无须粗暴,只需要用肿胀到极致的sU麻、空虚与期盼的交错鞭挞,就足以让她泪流满面的哀鸣。
埃希尔始终带着无动於衷的微笑,目光静静注视她崩溃失控的模样,指尖偶尔拂过她额前Sh漉漉的发丝。对他而言,卡席雅娜的反抗只是再度证明——她的身T与灵魂,终究会被慢慢调教得只剩下柔顺。
…….
终於,有一日,埃希尔披着银白长袍,银发在晨光下熠熠闪耀,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轻柔的捏住卡席雅娜的下巴、抬高她的脸,一边手伸入她微张的唇瓣中,翻弄把玩柔软的舌头,一边温柔说道。
「殿下,今日你要去加冕典礼。」
他语气温柔包容,话语的一字一句却让她发颤:「殿下要随时随地陪在我身边。你可以选择扮演一位端庄的王族——或者,跟臣民展示自己作为我的r0U器、我的母T。无论哪一种,我都不会介意的。」
卡席雅娜神志半明半灭,双腿早已无力,几乎是被埃希尔拖拽着、引领着,走向高塔的顶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