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影山庄的吗?」
「大部分人都是,」凌雁翔摊手,实际上根本不知道禾韬然为什麽要来投奔千影山庄,「咱们庄主就是致力於收编我们这种门客...不过你不用担心,他也不是什麽歪瓜劣枣都收,大家都是个有苦衷,不会随意打探你的私事,你不愿说、不说便是。」
「......恩。」禾韬然点点头,便不再说话了。
凌雁翔见状,只当他是累了或是不Ai说话,便哼着小调自顾自走在前头,引着禾韬然进入林荫小径。
进入林间後,明显凉快了许多,不在如林外这般闷热,还有些许微风循着树梢送进林中,凌雁翔忍不住将衣领拉开些许,忍了一早上大汗淋漓的,他早想好好找条溪水冲个凉了。
不过今日那老Ai管人的老中医顾东懿不在,兴许可以藉着来新人的名义,骗骗王清砥把冰库里的冰拿些出来,给哥几个凉一下,想到这里凌雁翔不自觉地夹紧了驴肚子,想快点回千影山庄。
禾韬然默默的在後观察这个凌雁翔,目光闪动,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过於尖锐的视线,他将目光往远方望去,很快看见一片层层叠叠的山峦。
山陵的线条在终年不散的云雾中若隐若现,蔚然嶙峋地直cHa入云中,山边还有一条河谷,河面宽阔,河水静静地流淌,发出细碎的石子摩擦声。
他们越走越深,不知绕过多少小径,前方终於露出宽阔的石子路,沿着石子路继续往前,就会深入峡谷,山林里一片祥和宁静,炙热的夏日似乎从未延烧进这里,不似外头草木枯h,这里依然青草翠绿,繁花争YAn,整片山头宛如千影山庄的私人花园。
「峦嶂重叠,如千重画卷;夕照斜落,万峰流金。」凌雁翔侧过头,对禾韬然説:「这就是千影山庄的由来。」
禾韬然颔首,问道:「看起来你对千影山庄很熟悉,你在这里很久了吗?」
凌雁翔掐指一算,说:「也有五年了。」
「五年也算有些时日了,你对庄主有什麽样的了解吗?」
凌雁翔瞄了禾韬然一眼,只见後者面露好奇,双眸水润有光,正看着自己,可他却能清楚看见那层伪装下的淡漠,似乎能看透一切,正用着一个上帝视角,审视着自己、审视着世间的诸多W浊,彷佛这一切从不入他那清冽的眼眸,可他必须学着要关心一样,别扭的诡异。
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。凌雁翔心中不脑,反而有种难得的亲切感,不知自己初入山庄时,是否也这般无礼、这般惹人厌?他清清嗓子後,用自认最亲切的口吻说:「庄主叫叶观疏,那人就是个书呆子,Ai钱Ai才也Ai书,热衷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你别惹他,他多半也懒得管你。」接着他反问道:「那看来,你事前并不认识叶观疏?」
禾韬然摇摇头说:「不认识,朋友介绍的,我稀里糊涂地就来了。」
「这样啊,没事,」凌雁翔摆摆手说:「他也不是什麽圣贤,跟普通人一样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,他在你面前晃悠你绝对看不出这人是个什麽山庄庄主,他这人就是矮,又老是不修边幅,挑个扁担就像个卖油翁似的。」
这个b喻令禾韬然忍俊不禁,终於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如一颗石子丢进一潭Si水,顿时在两人之间掀起一阵小小的涟漪。
「喝水不?」凌雁翔解下驴背上的水壶,首先对这个初次见面、且言谈中实际上带有些敌意的人释出了善意。
禾韬然看着拎着水壶吊绳的凌雁翔,再看看那半空中晃动的水壶,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嘴唇的g燥和喉咙的刺痛、想起自己骑马奔驰了将近一天一夜,几乎是滴水未进,他抿着唇,小心谨慎地接过了水壶,并在对方充满期待的眼神下扭开水壶,小心的唾了一口,微凉的YeT沿着他早已乾燥沙哑的喉咙滑入,瞬间就抚平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紧张情绪,他不由得又多喝了几口,等他回过神时,水壶几乎是见底了。
「......抱歉,我好像,把水给喝完了。」
「啊?喝就喝了,你g嘛道歉。」凌雁翔取回水壶,看了眼见底的壶,又看看禾韬然缓和了不少的脸sE心说:这人是渴了多久,喝的这样急。他接着说:「反正快到了,不差这点水,而且本来就是要给你的。」
禾韬然怔怔的看着凌雁翔收下空水壶後,才喃喃自语般的说:「......谢谢。」他想了想後说:「有什麽事我能回报你的吗?」
凌雁翔露出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,随即打趣道:「不然,剩下的路我跟你换坐骑吧?你的马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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