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十足地抬手说:「我施楷,雁哥兄弟!」
「嗯,」禾韬然点点头,加紧脚步走到凌雁翔旁边说:「你们这是要g麻?」
凌雁翔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,朝禾韬然挑眉道:「走,跟兄弟们去撬锁!」
「啊?」
冰库在山庄外缘的一处山洞中,洞x以花岗岩挖凿而成,进洞後便能感受到冰块散发的沁凉气息。
「哇,这儿太爽了。」施楷忍不住朝着洞x里乱喊了一通,并在一阵混乱的回音中,兴奋的脱下外衣,只剩一件轻薄的里衣。
「是吧,你早上都g什麽去了,早该把这锁给橇了。」
「王清两个时辰前刚走的啊!」施楷一边嚷嚷着,一边很自然的把火折子塞到两手空空的禾韬然手里,後者疑惑的看了看火折子,又神sE复杂的看着欢快打闹的两人,也只能默默把火折子点燃照亮前路。
山洞深处连光都照不进去,完全把炎热的温度隔绝在了外头,空气凉爽得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。随着他们的脚步,洞中现出一扇两层楼高的玄sE石门,门上挂着一把古朴的铜锁,锁头看起来坚固无b。
「让我瞧瞧有什麽好东西能用上!」施楷打开麻袋,摩拳擦掌的接连掏出几把匕首、短刃、银针等暗器。
「韬然,你也来瞧瞧。」凌雁翔朝禾韬然招招手说:「你懂橇锁吗?」
禾韬然在原地愣了几秒,才意识到凌雁翔是在叫他:「撬锁?」
凌雁翔随手拿了把银针,对禾韬然挑眉道:「看好啊。」
接着就是凌雁翔满头大汗地在那捣鼓了半天,那锁却没半点动静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的只剩下凌雁翔的抱怨声。
「怎麽回事儿啊?」施楷拿把匕首敲了敲锁头说:「要不我把这链子切了?」
「切了怎麽锁回去,你这里面也没拿备锁,到时候冰块全融了,王清回来非掐Si我们不可。」凌雁翔气恼的想去扯链子,一扯却发现链子是松的,原来锁早开了,只是山洞Sh气太重,机关内部生锈卡Si,导致里头机关直接卡Si。
此时一旁看戏许久的禾韬然终於忍不住开口:「你们平常都在忙这些的吗?」
「也不全是,但今儿特别热。」凌雁翔头也没抬,依然在和施楷研究锁头。
这是什麽烂回答?禾韬然仗着两人没在看他,在两人身後翻了一个大白眼,心中暗想:都说千影山庄专收奇人异士,我瞧这是怪人怪事吧。
「来,楷楷你力气大,你直接拉开得了。」
施楷卷起袖子正要大展身手时,却见本来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禾韬然,忽然满脸不耐地上前一步,抢在施楷之前拉住了链子,只见他先晃晃链子,接着猛的往後一扯,那锁就在三人面前直接迸裂开来。
「......」
「......」
「......兄弟,厉害啊,有点东西,锁都直接给你扯断了。」凌雁翔看了一眼身形单薄的禾韬然,很确定自己刚刚也用了三、四成的力气,但那锁卡得Si紧根本没动静,虽说他也不是真的扯不开,倒是没想到这禾韬然居然随便就把锁给扯裂了。
「......抱歉,我没控制好。」禾韬然说这句话时,表情看似懊恼,但眼里毫无悔意。
凌雁翔转转眼珠子,装作无事发生的大笑道:「没事、我很欣慰你第一天报到就可以跟兄弟们一起T验罚站的乐趣!」说着,他一把揽过禾韬然和施楷的肩膀,无视前者试图挣扎的小动作说:「来都来了,咱赶紧进去凉快凉快!」
「呦呼!!!」施楷欢呼着,一脚踹开了冰库大门。
结果就是三人欢天喜地的进去,最後只有凌雁翔一个人被罚站——因为施楷穿得太单薄、又玩得太欢,出来直接感冒流鼻水,被一同回来的老中医顾东懿揪着耳朵提进了针灸室。禾韬然作为新人,对规矩一无所知,被凌雁翔拉下水也算情有可原,王清便暂时放过了他。
与两人一同回来的,还有传说中的庄主叶观疏。
此人出现时简直如鬼魅无声。禾韬然一个回头,便见大厅一角多了个人影,似是突然冒出,也似早就在那,只是气息隐藏得极好。叶观疏身高约一米六,着实不高,甚至可说是短小JiNgg。他一脸津津有味的看着王清在大厅怒骂凌雁翔捣蛋不顾他人,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,眼角眉梢带着笑意,隐约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狡诈,彷佛这是一场有趣的舞台剧。
他漫不经心地晃进大厅,衣袖随意卷至手肘,双手背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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