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雁翔、你快来,这个好像不错!」看见好东西,禾韬然不自由主的拉高了声调,像极了好东西会一溜烟跑走似的。
「喜欢就买吧!」凌雁翔站在一边,看着禾韬然一件一件的m0着斗篷的衣角、翻看每件衣服的缝线,等禾韬然确定过东西都是好货後,凌雁翔便很自觉的走到老板面前,又换上那副笑容可掬的谈生意表情:「大哥,咱们买三件,去个零头吧?」
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,还薅走了店老板三顶斗笠後,禾韬然终於满意地完成了衣物的添购计画:「走走走,接着买乾粮去。」
「好好好,买买买。」
等两人满载而归回到客栈时,天sE已接近傍晚。一到门口,他们就看见客栈台阶上蹲着两只无家可归的小狗——施楷和赫连子炎。
「怎麽又是你?」凌雁翔不由的拔高音量,质问施楷也质问赫连子炎:「你这是打算白吃白住在这儿吗?」
「别这样,我没住的地方嘛!」赫连子炎笑咪咪的抱拳道:「给个面子!」
「你这人说出来的话和你的表情完全没有关系啊?你笑的这麽灿烂做甚?你真的是在求人吗?」眼见赫连子炎那儿没结论,凌雁翔气不打一处来,转头问一边心虚玩头发的施楷说:「说、怎麽回事!」
施楷抓了抓头,支支吾吾的说:「诶、这个,这不是,看人可怜吗?帮一下嘛!」
「三成,把他的表演分三成就让他住。」禾韬然cHa话道。
「啊这......」
「哥你听我说!」施楷猛的站了起来,顿时让站在阶梯上的他高了凌雁翔和禾韬然一颗头,两位哥哥必须仰起脑袋才能看着施楷的脸。施楷刚要开口才发现这位置有点奇怪,赶忙又走下两个阶梯和哥哥们平视:「我跟你们说!那茶楼就是个黑店!」他气愤的指手画脚道,「他们欺负子炎是外来人,让他表演一毛钱都没给!」
「啊?」
「子炎??」
禾韬然与凌雁翔一齐转头。前者对着赫连子炎满脸不解:「你居然给人做白工?」後者则瞪向施楷:「你刚才叫他什麽?」
施楷一脸错愕:「阿?怎麽了,不能这麽叫吗?」我瞧你和阿韬不也这样互相喊的吗?
「哎呀,我这不是,不知道你们中原的规矩吗?我以为在茶楼工作都是累积声望而已,谁知道其他人都有工钱,只有我没拿到啊!」赫连子炎一边解释一边挠头说:「没人告诉我呀。」
「太欺负人了吧!」禾韬然皱起眉,虽然他不是没听过许多压榨劳工的案例,可第一次血淋淋的遇到他还是很震惊的,只是这个赫连子炎的反应没有半点不甘、愤怒,反倒是充满无所谓的松弛感。
「就是、太欺负人了,咱晚上就去掏空他们的库房!」
「好!!」施楷毫不犹豫地附和。
「走!!!」赫连子炎满脸兴奋,看似并不知这话背後的分量。
「啊?」眼看着其余三人开始兴奋的规划窃盗一事,禾韬然脑里瞬间闪过王清出门前的叮咛:千万不要放任他胡来。
但、也就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被抛诸脑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