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马,他的马在露儿面前还是y生生矮了一截,令凌雁翔不禁感叹这世界的参差连马都不放过。
那是自然。禾韬然暗自得意:露儿可是皇室血统的战马,从繁殖到训练,每个环节都经过JiNg挑细选,岂是普通良马能b的?
禾韬然和凌雁翔在众人里身手较强,被安排在队伍末端压阵,施楷则和其他人分散在队伍中段,从末端基本上看不见施楷的身影,但两人并不担心施楷的安危——因为赫连子炎自始至终都黏着施楷,整日都是施楷长施楷短地喊个不停,也就施楷不嫌弃他,总和他玩在一块儿,这要换成禾韬然或凌雁翔,分分钟都得把人给埋了。
偏生这家伙还真确实有两把刷子......或者说是两支棍子。
几日前,他们一行人刚出了关,就在山脚遇到一群盗匪。盗匪虽不足为惧,但人数众多,几个武功较高的人员有个三头六臂都很难顾全,禾韬然和凌雁翔也是手忙脚乱,揍了这边、那边又围了上来,连露儿都受不了的到处踢人。
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,一名盗匪发现施楷功夫不济,当即将他视为突破口,展开猛攻。禾韬然和凌雁翔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,急得是汗如雨下。眼看施楷即将落败,一道黑影手持一长棍半路拦下了对方的攻势。
施楷只觉眼前一花,平平无奇的木棍在那人手中舞成花来,打得那盗匪是措手不及,很快地被一棍砸在鼻梁上,将其彻底打昏。施楷这才看清,救下自己正是那彷佛活力永远用不完、且整日吊儿郎当、不正经的赫连子炎。
只见赫连子炎早已收起嬉皮笑脸,此刻的他面容刚毅,眼神冷冽,低垂着眼帘,看着盗匪哭爹喊娘的爬走,忽然,他脸上的冷意一收,下一瞬又变回那副笑容满面的模样,朝施楷露出大大的笑容:「我跟你一起吧!让你看看我的武功如何!」
「那是上乘刀法。」回到现在,禾韬然与凌雁翔并肩策马走在队伍最後,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说到那日的事情时,禾韬然鋭评:「施楷的武功太弱了,随便来个盗贼都可以把他办了,你不觉得这委实不妥吗?应该让他跟赫连子炎学套刀法,至少关键时刻能保命。」
「嗯,是该学点东西。」凌雁翔漫不经心地回应,试图掩饰:因为我也没跟他离得这麽远过嘛。凌雁翔委实难以吐露实情,但若这麽坦白,肯定会被禾韬然派到前头去顾施楷,那岂不是失策。他随口敷衍:「对,阿韬说的对。」
禾韬然挑眉,斜睨了他一眼:「这是在敷衍?」
「不,我怎麽可能敷衍你。」凌雁翔正sE道:「我今儿个就让施楷拜师去。」
身为也被施楷拜过师的禾韬然,显然对凌雁翔的反应不甚满意:「楷不能总躲在你背後,有一天也是要独当一面的,他也有这个心,你是他兄弟,多少帮他考虑着点吧?」
「有的,有在打算。」凌雁翔心虚地点头。
装,继续装。禾韬然白眼一翻,决定自己去盯着施楷拜师,他自己懂的刀法不多,如今遇到一个用刀好手,自然不能白白放过,他盘算着定要从赫连子炎身上薅出个一套、两套刀法来,这样也不亏了他们请赫连子炎吃了这麽几餐。
施楷听说要拜赫连子炎为师,起初也是千百个不愿意——开玩笑!他有两个那麽强的大哥,凭什麽去拜一个乐师为师!就算他刀法再厉害,怎麽可能b得过他两个大哥!他要学就要跟最厉害的学!
但在禾韬然强势的威压,和听了禾韬然整整一个时辰分析利弊优害,他是听的脑波一碰就脆,就这麽糊里糊涂的单膝跪在了赫连子炎面前。
赫连子炎还当施楷在开玩笑,施楷单膝跪地,他就双膝跪地,Ga0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但听明白原委後,赫连子炎也是不愿收施楷为徒,他道:「教施楷刀法可以,我确实在刀法上有些造诣,但这一声师父我可受不起,我不做施楷的师父,就当是报答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吧。」
这话让施楷大松一口气。他原本就觉得拜师一事别扭,与赫连子炎的相处自在又愉快,若y加个师徒名分,未免多了拘束。几日下来他也是认份的跟着赫连子炎努力学习,外加有禾韬然盯着,直到他们抵达目的地前一日,施楷也学齐了一套刀法,至於能否融会贯通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