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雁哥学的嘛!」
禾韬然一愣,脑中顿时闪过无数自己和凌雁翔Ga0事情的画面,他张张嘴,乾巴巴的挤出一句:「你雁哥可b你会Ga0多了。」
施楷「嘿嘿」一笑说:「那是。」
帮着两人收拾好厨房残局的过程,禾韬然都在琢磨着如何撬开施楷的嘴,套出些情报,可无奈赫连子炎全程和施楷黏在一起,擦个地都要四只手共用同一条抹布,就巴不得乾脆长在施楷身上算了,禾韬然等了又等,等到几人都收完厨房打算各回各屋时,禾韬然才拦住施楷问:「你知道凌雁翔去哪了吗?」
「我哥?」施楷一愣,反问道:「我哥去哪了这不得问你吗?」
禾韬然不耐烦的说:「他一回来就被叶观疏叫走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?」
施楷眨眨眼,掐着手指算了半天後,他收起原本轻松的神情说:「阿韬哥你别担心,明天我哥就会回来了,他和叶观疏定期会做一些特别的修炼。」
「......你是觉得自己说谎的技术很好?还是这是凌雁翔教你这样说的?」
「......有没有可能,两者都是呢。」施楷瞬间放弃掩饰,他r0ur0u脸部肌r0U说:「阿韬哥,我向来对你知无不言,但这个,能不能别问我。」
「为什麽?有何不能说的?」
这下连一边的赫连子炎都看出施楷满脸写着求放过,另一边的禾韬然拿出一副要打破砂锅......不对,今天就算是钢链的锅子,禾韬然都不打算放过的架势。
但赫连子炎秉持着天下一家亲,整片草原的牛羊马我都Ai的宽阔心x——试着跳出来做和事佬:「这个,阿韬哥,」在收到一记眼刀後,他仍然勇往直前的说:「这个,楷楷只让你别问他,这不,你可以等雁哥回来了再问他啊,楷楷你知道雁哥啥时回来吗?」
施楷连忙接话:「三天!最多三天!」
「三天??」禾韬然不自觉的拔高音量说:「什麽样的定期修炼需要三天,要不要乾脆闭关一个月好了??而且就我所知,叶观疏和凌雁翔也不是师徒关系啊!?」
「......哥,真的,求你别问我,我真的不能说,我也不会说......除非雁哥同意!或是雁哥自己说!」
禾韬然瞪着施楷,施楷则一脸央求的看着禾韬然,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足足三十秒,禾韬然才终於转身离去,走的时候甚至是用上了轻功,眨眼间就没了人影。
「哇,好大的脾气。」赫连子炎鋭评。
「你闭嘴。」施楷抹了把脸,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。他感觉得自己在禾韬然面前,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青蛙,对上了一条身怀剧毒的白蛇——他完全就是个毫无抵抗能力的猎物。
「诶诶诶,所以说,你雁哥到底哪去了?」
施楷白了他一眼说:「你是咋地?唱歌唱到耳聋了?没听见我刚说话吗?」
「哎呦,我不一样嘛?」赫连子炎凑近,笑嘻嘻地拍了拍施楷的肩,压低声音道:「你就说嘛、你就说嘛,偷偷告诉我,我绝对不说出去。」
施楷看着竖起三根手指头、一脸真诚的赫连子炎,只觉得自己要是自己真的说了,三天之後不只禾韬然,恐怕整片蒙古草原的风,都会在替他们传播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