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
两人对视片刻,又同时低头看向手中的信,沉默数秒後,唐久澄竟试探着开口:「要不,咱们把信绑回去、把鸽子放了吧。」
「???唐久澄,你信不信这话被穆文昊或齐思然听见你会被切成几段?」
「哎呦,这也不行、那也不要,不然呢?」唐久澄懊恼的嘟囔着,左右翻看手中的信封——就是个普通的太子诏书。他抬眼瞥向赵绍明,心一横:罢了,砍头的事他们还少做吗?况且真要出了什麽事,不还有穆文昊和齐思然顶着吗?一想到这里,他顿时有了底气,拉着赵绍明躲进更隐蔽的角落,两人当场拆了诏书。
这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两人脸sE瞬间惨白。
「赵绍明,你立刻马上,带着信出g0ng去!」唐久澄手忙脚乱地将诏书胡乱折好,塞进赵绍明怀里,「这封信务必要交给小齐——不对,直接送去何宰相那儿!不,这时候宰相应该早就歇下了……那就交给小高也行,小高应该……」
「我去了那你怎麽办!」赵绍明被唐久澄劈哩啪啦的一通话弄得心头一紧,语气也焦急了起来说:「我可是被穆文昊派给你做贴身护卫的诶!」
「哎呦、我在贵妃g0ng里是能出什麽事!?太子再嚣张,还没胆大到大半夜直接冲进贵妃府抓人!这一时半刻的,我也不能出什麽事,但这封信里的事,必须立刻让小齐他们知道!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就算我送出去了,他们知道了又能怎麽办?」赵绍明急得直跺脚,「太子送了好几只飞鸽,就是为了确保对方收到。现在这会儿,八rEn家已经收到信,动作只怕都开始了!我们还来得及吗?」
「来不及也得试!我们没办法,不代表小齐他们没办法!」
「这......」
「诶、你快去吧!!」唐久澄一把推着赵绍明往最近的墙边走,「我在这没事的,我也不是笨蛋,知道有危险该往哪跑,再、再不济穆文昊也教过我几招拳脚,我不会轻易被抓的!」
唐久澄目送着赵绍明一步三回头地蹬过围墙,气势这才瞬间消散,身子缩回Y影里,低声喃喃::「但你要是再不出去通风报信……要被抓的,可就是穆文昊了。」
「呵——阿————」凌雁翔打了一个大呵欠,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衣物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掀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腹部。衣摆扫过皮肤,带来一阵痒意,他忍不住放下高举的手,在自己肚皮上挠了两下,留下几道猫爪般的红痕。
「兄弟,形象能不能注意点。」火树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毫不留情的将凌雁翔的外衣甩在他那张甚至已经开始长胡渣的脸上。
「哎呦......兄弟喔......要什麽形象。」凌雁翔懒洋洋地m0了m0下巴,指尖触到一层扎手的胡渣,他慢条斯理地穿好里衣,随手拎起外衣就要往外走。
「这就要走啦?」
「怎麽?还想请我喝杯茶,顺便诊个脉?」凌雁翔半个身子跨出门,却又歪过身子进来看叶观疏。
「诊脉还是去找顾东懿,我不好这事。」
「但你是在做这事阿?」凌雁翔一脸茫然,但还是乖乖坐下说:「怎麽,有啥事。」
叶观疏瞥了一眼凌雁翔,眼见这人毫无顾忌地伸手去拿桌上刚切好的糕点,他火速拍掉凌雁翔的手说:「喂!你手乾净嘛!就要拿?」
凌雁翔闻言,脸立刻垮下来,可怜兮兮地说:「我饿了嘛,这几天就吃点稀饭糖水,我都饿瘦了,你就没点良心吗?」
「喔是吗?我怎麽瞧你以前就没这胃口,以前一天都喝不了一碗稀饭,现在胃口挺好的啊?」叶观疏白了凌雁翔一眼,还是拿了块乾净的手帕,把糕点包好,递给凌雁翔:「不跟你瞎扯,说说你这身毒吧。」
「啊?叶相师这是要帮我铁口直断了吗?」凌雁翔一脸轻松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调侃,「我还剩多少时间?」
叶观疏皱起眉说:「我真的是讨厌你这无所谓的样子,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费尽心思想帮你解毒?」
凌雁翔咬下一口糕点,状似随意地问:「喔那,有找到吗?」
「......」
「............抱歉。」凌雁翔自知理亏,默默放下了糕点说:「我只是,不抱多大的希望罢了,过一日算一日。要说牵挂,也就只有楷楷了,但他也大了,如若有了好的归处,那是最好的结果。」
对所有人来说,最好的结果。
叶观疏叹了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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