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——正是宰相何清徽。
高聿瞳孔微缩,惊讶地望向何清徽,而後者仅是微微举起茶盏,对他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。
「好啦、人终於都齐了,这边先起个头给各位介绍一下,这位便是年轻有为的刑部侍郎高聿。」韩怀舟作为东道主,自然要为众人相互引见,即便在场的人彼此在朝堂上早已打过照面,但这样私下聚首,倒是头一遭。
高聿朝着众人作揖,心中难免有些忐忑,但在面上仍故作镇定,谈笑自若地朝众人作揖,拱手寒暄。这下连一直专注於戏曲的青袍男子,这时终於放下兴致B0B0的姿态,转头打量了他一眼,显然不好再装作漠不关心。
「高聿,这里的人你也大约都见过啦!咱宰相还有户部尚书不必多说吧?喔、这位就重要啦!」韩怀舟指着那名青袍人,语气里颇有几分故意卖关子的意味说:「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咱大名鼎鼎的千影山庄庄主叶观疏!来来,大家初次见面,没什麽好招待的,我这儿倒是有些外邦进贡的好茶,香气极佳,大家一道品一品!」
韩怀舟甚是热情的招呼所有人坐下,高聿和叶观疏也各拱了拱手,与高聿敷衍地交换了几句「久仰」之词,两人便未再多言。高聿也依柳昼寒的指示,在何清徽身旁落座,落座後高聿仍不由自主地朝叶观疏的方向多看了几眼。心想:此人究竟有何能耐,竟能与宰相、尚书们b肩而坐,还显得如此从容不迫?然而,他的视线刚停留片刻,便感到手臂被人轻轻推了一下——何清徽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示意他收敛些,莫要太过明显。
高聿赶忙收回视线,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几人闲谈片刻,茶过三巡,韩怀舟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抬手示意仆人停下庭院里的戏曲,命人端上几碟JiNg致的甜点後。他缓缓转头,看向高聿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语调和蔼可亲的对高聿说道:「我想,咱们刑部侍郎肯定有很多想问的吧,那咱今天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,直接进入正题吧,毕竟现在人命关天,也不适合浪费时间了,叶观疏你来吧、你先说。」
叶观疏从茶碗里抬起头,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叶观疏,被视线包围的人却丝毫不见拘束。他只是懒洋洋地放下茶碗,慢悠悠地抬起眼皮,目光淡淡地落在对角的何清徽身上,唇角微g,语气漫不经心,对自己座位对角的何清徽说:「何宰相啊、我跟你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,我和你、撒宰相有几面之缘,你家两个娃娃都在我千影山庄的庇护下……喔不过,我想你已经收到消息了,你们那位太子爷啊、那个穆文灼,欺负到我头上罗,居然烧了我千影山庄。」
千影山庄被烧了!?高聿心下震惊,一想到谢祈渊跟他说过的事、再看看叶观疏看似云淡风轻的模样,但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,心下更是忧愁了起来,要是哪天被这人知晓是谢祈渊所为,即便下令者是太子,想必此人也不会让谢祈渊有好果子吃。
叶观疏目光扫过众人,见无人开口,便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「不过呢,我也不是要来找你讨说法,我这人向来就事论事,谁惹我我Ga0谁。过去不参与朝政事物、退出朝廷卸下官职,便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导正这世道,这麽多年来皇帝老爷也不曾来管过我。就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是不是Ga0错了什麽?」他挠了挠头,露出一抹似真似假的困惑,「他是觉得我是什麽好惹的平民百姓吗?」
这段对话的资讯量过大,高聿一时难以消化,此时的表情可说是千变万化,但好在叶观疏也不是在跟他说话,於是他听见何清徽叹了口气,声音平静而无奈:「我想,他只是无法看清局势。」
「好一个看不清局势!」户部尚书魏士禹鼻孔哼气道:「一个眼瞎的娃,玩什麽g心斗角、玩得那叫一个丢脸、好笑!瞧他老父亲会不会被他气醒。」
「皇帝情况未明,你们可有消息?」何清徽目光微凝,意识到这些人手中,恐怕握有他所不知的关键情报。
魏士禹闻言,嘴角g起一抹神秘而狡猾的微笑:「谁知道呢?咱们这些做臣子的,可都是日夜盼着他老人家早日清醒。」
何清徽看着对面三人脸上,即便他们极力掩饰,脸上仍不时浮现出的优越感——高高在上的胜利神sE,心中不禁一叹。他沉声道:「我不问便是,但攸关宣华国的存亡,你们既然对我们也有所求,还请在必要时,务必坦诚相告。」
「不愧是何宰相,重点快速直接,我喜欢。」叶观疏哈哈一笑,语气间透着几分玩味,「没错,我确实有事相求。但这笔交易对你我皆有利,我相信何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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