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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雁与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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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33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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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议——他虽然已被太子当作弃子抛弃,但他毕竟曾是太子的人,手上掌握着与太子相关的情报。更何况,他本身武艺高强,而我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……想必会有可用之处。」

    穆文昊听完,依然是神情冷俊,目光淡淡地从两人身上扫过,像是在打量,又像是全然不在意,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。不过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说: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
    谢祈渊怔了一怔,很快答道:「谢祈渊。」

    「进来说话。」

    穆文昊缓缓站起身,等谢祈渊战战兢兢地走到书桌前,他才绕过桌案,与谢祈渊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不足两步。高聿与谢祈渊皆是心头一跳,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却都忍住了做出多余举动的冲动。

    只听穆文昊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Y冷的意味:「穆文灼确实该Si,而我不喜欢杀人,但我更不喜欢被挑衅。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我的底线……不过也没什麽,他向来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。至於你,只是他的一颗棋子,而我们确实也需要更多关於太子兵力的情报、和可用之才。」脸上既无喜sE,亦无挑衅之意,纯粹就是在陈述某些事情,他的目光定在谢祈渊身上,如同某种凶兽锁定了猎物,带着十足的侵略X,和极强的威慑力。

    「那麽,既然打算投诚於我,想必你已准备好了足够的筹码,来换取自己的一条命吧?」

    谢祈渊指尖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他早已从大总管曹慎口中得知,这位文亲王心思深沉难测。过去他曾在暗处见过穆文昊在朝堂上的风采——那GU压迫感、那种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威慑力,如今真正面对时,才知何谓难以喘息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朝高聿的方向看了一眼,发现对方已经笑YY地看着他,还对他眨眨眼,彷佛在说:放心,这是同意啦!

    谢祈渊心下一紧,这才低头抱拳,语气诚恳而沉稳:「殿下,在下知道往日罪行难消,亦不敢奢求殿下信任,昔日所犯之过,在下愿以余生赎清,唯效忠殿下,再无二心!」

    「罢了,」穆文昊闻言,神情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绕回桌案後,重新坐下。待他双手交叠於桌面,那GU压迫感才稍稍缓和。他语气平静地道:「效忠的话就不用多说了,我希望你日後能好好用行动证明。」

    穆文昊看了一眼从进门後就一直紧张兮兮的高聿,此刻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,眸光也明亮了几分。他又将视线落回谢祈渊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略显拘谨的男人,心中却不禁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——怎麽有种怎麽自己家的聪明白菜会被这种笨猪骗去的感觉?

    他努力收敛想翻白眼的情绪,故作严肃的对谢祈渊说:「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吧,我看看有什麽能派上用场的。」

    明月西起,夜空星星寥落,唯独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分外清亮耀眼。穆文昊在自己厢房边的二楼窗下缘找到一个块空地,。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夜sE中的月轮,也能避开来往之人的视线。除非有人特意绕到屋後,否则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然而,从他的角度,却能清楚望见不远处凌雁翔厢房内摇曳的灯火。

    穆文昊一人独坐,面前摆了一张小茶几,茶几上是一壶酒和一只小巧的酒盏——即便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喝闷酒,他依然坚持这样的习惯。他静静的坐在叶观疏送给他的楠木太师椅上,那椅子是叶观疏送来的赔礼——虽然舒适,却怎麽也难以消去心中的郁闷与不快,可又不得不吞下这口气,最後是臭着脸收下了椅子。

    夜sE已深,过了亥时,府中多数人早已安歇,唯独凌雁翔的房内仍透出微弱的烛光。窗棂上映出模糊的影子,烛火轻晃,映得影迹摇曳不定。看似有人在伸展拳脚,但穆文昊心知肚明,这个时辰,凌雁翔能做的无非两件事——不是发呆,就是在与施楷低声密谈。

    好想知道他们在说什麽?穆文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配剑上的雪白剑穗,心绪隐隐浮动,却又SiSi压抑着不该有的动摇。

    他已经许多天没和凌雁翔说过话了,转眼已是一周有余,而这几日,他忙得脚不沾地,朝堂的事务几乎将他整个人困住——一会儿被拉去开会,一会儿要与新招揽来的能人异士打交道,还要时刻提防各方动向。许多时候,他刚在书房坐下,茶还没来得及入口,就有人匆匆闯进来请示大事,从早到晚,连片刻喘息的余裕都无。

    他不由地怀念在千影山庄那些无所事事的日子,清闲舒适,更不必与那些锋利的算计周旋。最重要的是还有凌雁翔陪他说话,哪怕只是并肩散步,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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