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就这样撞到肩膀,然後从背後把我的头撞在地上。我脑子都胡涂了,中间记得不大清楚,他好像想扯掉我的K子,我就Si命拉着K子大叫救命。可能我嗓门大吓到了他,忽然可以站起来了,於是拼命跑到有光的地方去,就看到计程车。」聪实缓了缓,道:「还好我当时不知道是什麽回事,虽然害怕但还会挣扎,如果知道是sE魔,可能会被吓呆了。其实我在笔录时,听着自己说的话,才越想越不对。要不是警察先生说了句:怎麽听着好像是nV孩子会遇到的事情?我还不会想起——那个人要打我,没必要扯我K子,还在我身上乱m0一通啊!」
「你记得那个人长什麽样子吗?」
「警察也有问我,但我真想不起来,因为他一开始就在後面勒我脖子,我没正面看到他的样子,只是我扑在计程车前的时候,回头看了他一眼,车灯照着他所以我才看清楚,但他用手臂盖住脸转身就逃——我只看见他穿绿sE夹克,牛仔K,中等身材,短头发......我觉得他大概三十多岁吧,也不太肯定。」
狂儿沉Y了一会,聪实说:「你别想啦,警察已经在查了。」聪实伸出手,拍了拍床垫,道:「好好躺着,先睡个好觉,天都快亮了。」
狂儿躺在聪实旁边,他快累瘫了,偏偏脑子里一堆胡思乱想:庆幸自己马上决定要来,又恼恨自己怎麽不能早点来,早到他遇到变态之前就最好。心里窝着火,又怕自己太激动了吵到聪实休息。想靠近聪实,但怕碰到他的身T——刚才遇到这种事,居然还敢让他抹身,这份胆sE真的b跟黑道大叔去唱卡拉OK,和说想一直跟黑道大叔一直在一起还更厉害。
他半睁着眼看着聪实的侧面,过了好一会,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的脸慢慢被晨光点亮。但他知道聪实虽然一直闭着眼睛,根本没睡着。
狂儿轻声道:「怎麽不睡了?不用担心,有我在,就算十个变态一起上,我都把他们打趴,你安心睡。」
「不是变态的问题啦......」聪实微张着眼睛,道:「我在反省。」
狂儿轻嗯一声,聪实续道:「我想起上课讲到关於X罪行问题时,nV同学的反应跟男同学很不同,说起刑罚时男同学会用身T伤害程度去量刑,但nV同学就觉得光用伤势去量刑是不公平的。那时我觉得,用心理伤害去量刑太虚无了,同一件事对不同人的心理伤害本就无法量化,而且难道暴力袭击导致残障,就不会有心理伤害吗?为什麽单独在X罪行上,量刑就要加入心理因素?」
狂儿静静地听着。
「我在被袭击的时候,压根没想到那个人想qIaNbAo我。但现在知道了,除了害怕之外,我有点冷静不下来。今晚不能洗澡真的好糟糕,被他m0过的地方现在都觉得好恶心。好生气,好难受,好不甘心!为什麽我就没把变态打趴,就算趁机踹两脚都好!」忍不住腿用力蹬了两下,就像可以踹到变态一样。
「难怪刚才只吃了一小碗饭。」
「嗯,有点吃不下,生气到胃很不舒服。我只不过这样,就已经这麽难受,真正的受害者有多难过?我想这种心情跟被人打一顿是完全不同的。我现在才知道,并不是nV同学感情用事,是男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X罪行的受害者,事不关己冷眼旁观而已,那不叫做冷静,是没有同理心。」
「果然是聪明的果实,想的东西那麽有意思,难怪会睡不着啊!」
「狂儿哥也有过不甘心的时候吗?」
「嗯......当然会有,但黑心企业嘛,流点血流点汗,心情就会b较好。」
「......这个方法我学不来。」
聪实挣了挣卷得太牢的被子,把手伸了出来,轻轻拉了拉狂儿身上的薄被,低头道:「狂儿哥......我可以抱着你睡吗?」
狂儿过了几秒才答:「还是很害怕吗?」
聪实犹豫了一会,忍住羞耻道:「......我想抱抱。」
狂儿把他的手重新收进被子里,再把他整个人卷住。聪实很失望,被拒绝的羞耻让他委屈又不甘,他不禁後悔提出这样的要求,再也不好意思抬头去看狂儿。这时狂儿调整了姿势,伸臂把聪实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,道:「这样好吗?」
聪实的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,道:「......我又不是春卷,不用包那麽紧。」
狂儿低沉的声音从x膛传入聪实的耳朵:「聪实君今天被变态大叔SaO扰了,受了伤又吓坏了。如果又被另一个大叔抱着,会做恶梦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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