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,真会花在刀口上——刀口叫我。
第七夜,夜班值守切到宗门外缘。我在梦里踩着云海边界,看到远天有一条像裂缝的光,缝口里有人影坐着不睡,眼睛亮得像两颗被b着常亮的符石。我走过去,没有开口劝,只有一件事——把被子往他肩上一搭。
他愣了愣,肩膀塌下一寸,眼光从刺变钝,最後把脸埋进被角。
白虎把尾巴搭到他後颈,安魂缓慢渗进去。
那一瞬,我突然明白了宗主在云台边翻小本本的意义:护短,是先让自家人睡好,再去跟世界讲道理。
【记录:边界坐忘者一名,已入眠。】
「加班费再加一颗。」
【……批准。】
第八夜前,我躺在榻上,对着天花板总结:
一、促醒会换皮;
二、梦锁不y破,得让它自己松;
三、宗主抠,但我的被子永远最新;
四、我依然是全宗最专业的睡觉人。
白虎把下巴搁我肚皮,发出一声短短的「呜」。
我拍拍牠耳朵:「好,开工。」
【〈夜班值守〉启动。】
被子落下去的瞬间,整座云灵宗又一次,同步打了一个看不见的哈欠——风声变软,火气变低,心魔退半步。
我侧身对着黑暗打趣:「各位,今天也请多多指教。我负责睡,你们负责不炸。」
黑暗没有回话,只有整座山的呼x1,慢慢对齐我的呼x1。
远处,很远处,那条试过门、试过针、试过J血的主系统,安静了片刻,像在换下一张面具。
我在被子里翻了个更好睡的姿势——老阿姨的脊椎懂得惜命,三岁的身T懂得配合。
宗门的钟,在我心口里,沉沉落下一声规矩的呼x1。
今晚,依旧是我的班。
而我,依旧只需要把被子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