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她不能和解的倒刺,侵犯和攻掠,在对面楼传来的钢琴曲声里。艺考生在练琴,弹的是李斯特的《钟》,清脆的高音像小猫蹦来跳去捣乱。可Ai。但他说弹得很糟糕,本来应该是行云流水的感觉。
嘘。
她的节奏加快,调整摆动的方向,用全身的力量将他夹紧,迎着斜落的暮光,留住ga0cHa0的余韵,但只一瞬就难耐地垂手仰颈。
抱我。
但他只是握着腰,扶住她继续摇。浴后的肌肤分外柔nEnG,轻易便掐出浅红的指痕。她像水中的八爪鱼,随波逐流地铺展开肢T。他手脚并用地缠住她,重新将她覆在身下,又在里面弄出一堆他的东西。没有流出来,出来只柱身裹着透明水Ye,gg净净。
她本来想m0m0他的头,但他更敏捷地躲开,转眼又穿好K子,收拾过客厅,没有声响地回她身边躺好。
淡淡的、带着笑的倦意,他看着她,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,忽然出声问:“今天我有哪里不一样?”
暑假里她买来新的首饰,学会新的妆容,迫不及待地想他知道,想炫耀,经常一等他回家,就跳到他面前问类似的话。有时他会很快发现,有时观察很久都答不对。
现在换到她答题,竟是完全看不出不同。
她蹭到他怀中试图萌混过关,“春天到了,发情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说这个,再猜。”
陌生的香气,刚回来整个家里都弥漫着,现在他身上也有。她于是猜道:“你换了新的香水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他也往自己身上嗅了嗅,“这个是香雪兰的气味。客厅那种白sE和紫sE的花。”
她不信邪地将他翻过来,m0上m0下,仔细观察。
没有戴眼镜,但他现在戴隐形眼镜更多,不算新变化。也不是皮肤,也不是身T。锁骨痣也是老样子。头发呢?快长到齐肩,他依然没有去剪。
最大的变化果然还是今天能g又听话。
他这样问,就是想听她夸奖?
她吻了他一下,确信自己的答案还是发情的季节到了。
殊不知正确答案曾被她光顾又完美略过。
“是头发,我去烫了头发。”
烫得很不明显,仔细看的确b之前蓬了一点,但就那么一点。尾巴微翘的小卷毛,跟他自己用吹风机吹的效果差不多。头发变长以后他经常早上起来就炸毛,必须勤快打理。
大概是现在这个发型太适合他,她实在看不出奇怪。
“变漂亮了。”她道。
说着,她又枕着他的x膛安然躺下,抚m0已经掉痂的伤口,“还会不舒服吗?”
“没感觉了。”
她如释重负。生病期间,他想逃避的事情,她也一样难以面对。
无论他变成什么样,作为唯一的家人,她都不该抛弃他。但这说的是责任,不是Ai。她没法大言不惭地说,无论他是什么样,她都会Ai他。如果Ai跟对方的模样没有关系,Ai他也可以换成Ai任何人。
却也偏偏是他。她见证他被病痛折磨又被开刀的全程,其实并没有因为很多讨厌的事情连带着厌弃他,只是很心疼。多看一眼都怕会崩溃的心疼。
Ai就是这样自相矛盾的悖论。最初以为一个人很特别,才会Ai那个人,Ai着Ai着反而渐渐发现,似乎一直是她苦心孤诣,想让他变成特别的、唯一的存在。
三满天星
她做了一段很长的梦,醒来才觉大事不妙,慌慌张张地起床收拾回学校。还有十几分钟晚修上课,但高三课前半小时开始做听力练习,有时老师也在,实际上她已经迟到了。
然而走到门口,他正好背着她的包回来。
“我帮你请了假,晚上就在家休息吧。好好吃顿晚饭。”
“晚饭,没吃过吗?”
肚子没有感觉到饿。刚睡醒的时节,她有点懵懵的。脑海中依稀还有吃晚饭的印象,要么睡前吃过,要么就是梦里吃过。
电饭煲里的烩饭远远飘出惹人垂涎的香味。
她歪头直直望他,他也目不转睛地回看。她勉强相信这不是第二顿晚饭,接过自己的书包,又问:“你去班里了?”
“没有。同学帮你整理的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她拉开拉链,里面就是防晒、水杯等等的日用品,试卷书本一概没有。
本来还想着她写题快,现在回去也能在第一节晚修写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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