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“前段时间忙别的事，一直没空和你说。”
陆承看着他，等他说下一句。
“关于这件事，我深思熟虑了很久，我一直在找一个适合我的人，”周怀渊眉心微蹙，深邃的眼犹如一潭幽泉，凝视着陆承的脸，给他一种好莱坞文艺片男主演的错觉，“上次和你合作后，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。”
“陆承，和我结婚吧。”周怀渊一本正经地看着陆承，说出的话沉稳却冰冷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在陆承头上。
陆承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话，而且还是从周怀渊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等等……我是男的。”陆承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，指着自己的鼻子强调道。
“我没说你是nV的。”周怀渊面sE淡定如旧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我已经办好了手续，只要你同意，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。”
“呃……”陆承被他整不会了，他把手cHa进自己的刘海里，烦躁地上下搓了半天。陆承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件事。
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？”片刻，陆承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我喜欢和你za的感觉，我们的身T很合适。”周怀渊说道。
陆承被堵得说不出话，他不知道周怀渊是怎么想的，但他绝对不能答应。
“我不能答应你，”陆承抬起头，看着周怀渊说道，“我有……哎呀，总之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陆承差点说出阮泽明的名字，在汇星和搭档的同事谈恋Ai，这是禁忌，尤其是汇星老总的面前，他更不能说。
周怀渊似乎没想到陆承会拒绝，坐在他这个位置上，拥有如此优秀的内外在条件，是习惯了被人簇拥着，在各方面都领先的佼佼者。周怀渊第一次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，他沉思片刻，问道，“你对我哪里不满意？”
“不是不满意，我们不适合，”陆承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，“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，我每天想的是如何提升演技，如何把戏拍得更好，我想在自己的工作上闯出一番天地……周总，你说的那种生活，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陆承的话模棱两可，但聪明人一听就懂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周怀渊就是聪明人，“我不会强迫你，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。”
周怀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，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和处事态度，生在金字塔顶端的人，无论如何都不会低下他的头。
和陆承认知中的周怀渊一样，在戏中，他喜欢掌控别人，戏外亦是如此，只不过现实中，他多了一份表面上的尊重。
空气中Si一般的沉寂，只有壁挂的罗马时钟还在嘀嗒嘀嗒地响着。
“我收到了你提交的申请，你想转部，我同意了。”周怀渊向后靠在真皮老板椅上，两条被西K裹着的长腿自然地交叠起来。
“还有阮泽明，他的申请，我也同意了。”周怀渊接着说道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，陆承攥着手，指甲嵌进掌心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。
“谢谢周总。”
周怀渊注视着陆承离去的背影，在他关上门的一霎，黑如鸦羽的睫垂敛了潭底无声的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