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上默默的跟着她在这神秘的城堡里穿梭,也小心翼翼的不要踩到她的裙摆,正当他以为整路他们都要在沉默中度过时,她主动说了话:「你想问什麽现在都可以问,我只要是知道的,我都回答你。」
她停顿片刻,补充道:「之前我没正面回答你的,你要是还好奇,你也可以问。」
她感觉起来有孩子心X的单纯,却也有着年迈长者的成熟感。
真好奇。
他心想。
她浅白的发,在暖yAn的照S下,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视觉冲击,整个人像镀上了种若即若离的感觉。
她等了一会:「你不发问了话那我可以问你吗?」
他微微感到讶异的点点头:「嗯,当然可以,只要是知道的,我也都会回答。」
她像是听到满意的回答,挑眉淡笑的点点头:「行。」她将头稍稍抬起,像是在回忆着什麽,脚上的步伐却不减。
好看的侧脸给了yAn光镀上一层斑驳的光影,他不知不觉看着那张脸出了神,哪怕他走在她斜身後,只能b较清晰的看到她那双颜sE也偏淡的长睫毛。
她缓慢的启唇,吐出的却是他想也没想到的。
「我是跟你说过你接下来的路可以有很多种,但总没有你继续活着多种,对吧?」
哪怕她身高不足到她眼前少年的肩膀,她还是维持着头仰高的姿势,头稍稍转向他,以一种不算正视,很不以为意的姿态看着他。
「自杀。」
她终於停下了前行的脚步。
最後一击,让他呼x1感到急促。
他yu要回答时「我…」她却完全没预兆的从容转过身,与他面对面,抬起一只手,让他先别说话。
从刚见面到现在,这是她第一次那麽认真的直视着他,没有透过他在看望别的事物,也没有漫不经心。
「不用解释。」她用更深沉的眼神盯着他,用很郑重的语气跟他说:「都结束了。」
他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阐述,就像是融化的冰淇淋,只留下味道,却没有个支撑。
或者说,本就没有什麽支撑。
他微张着嘴,cH0U动了下眼角。
他卡bug卡的有点久,最後张嘴又闭嘴,也没说出个有用的句子。
後来他低头用手捂起脸,抖动着肩膀。
他觉得好荒唐,开始闷闷的笑了起来。
笑了许久,他倏地停下。
他慢慢的直起身子,不再是之前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,他的神sE变得Y郁又孤傲。
就像是瞬间被切换了人格。
她看到他这样只是轻轻哂笑一声:「被人知道你是自杀很让你恼羞吗?明明知道自己Si讯时也没那麽大反应。」
「啊对了,但你当了一次英雄。」她淡定又冷静的出奇,不充当接住他情绪的温柔,也不站在对立面责备他的选择,只是单纯的表示与安静地表达。
虽然当中夹带了些冷嘲热讽。
这全部对他来说都非常刺耳。
「我救了人,我很高兴,而我Si了,这更令我高兴。我这种人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,那些好人应该好好的活着,不应该发生意外。」他低着头,用刘海掩饰着自己那隐晦不清的眼神。
也不知道那无意义重复的高兴是为了向谁强调。
她不轻不重的盯着自己,保持沉默,彷佛她是个年迈的长者而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但他们之间却没有应有的巨大隔阂,只有她默默隐密的包容。她容忍他的出言不逊,尽管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。
「嗯…」过了一阵,她有趣的挑起一边眉:「你可能没注意,这是我们见面到现在你说过最多话的一次。」她语中带了点笑意。
她抬起一只手,戏剧化的打了个响指。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