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端回来的力道——
稳、暖、很真。
——
回程,经过便利商店。
他问:「要喝?」
「不喝。你喝。」
「我不渴。」
「那你喝常温水。」
「好。」
他拿常温水,还顺手拿一小包梅子。
结帐後,把梅子塞给我——
「等会儿可能会晕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今天你在太yAn下站五分钟。」
我被他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只好拆了包装,挑最小的那颗塞嘴里。
酸意冒上来,
心却甜到不行。
——
到我家附近,他没有问要不要送楼下,
只在巷口停下。
我拉住他袖口。
「怎麽了?」
「袖口有一根线。」
我替他把小小的线头收好,
指尖扫过腕骨,
他x1了口气,却没动。
「谢谢。」他低声。
「不客气。互相。」
蝉鸣一下子停了。
我踮起脚。
没有亲,
只是把额头,
轻轻碰在他肩上。
——一秒。
像把心事递出去,也收回来。
他等我落回原位,
才弯腰,
把下巴轻轻停在我发顶。
一下。
像把整个夜晚按下保存。
「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我走了两步,回头——
「以凛。」
「嗯?」
我举起手,
像那晚在河堤——
小指。
他懂了。
眼里的光温柔下来:
「我明天也在。」
我笑,真的往前走。
上楼前,手机震了一下——
>沈以凛:到楼上记得喝水。
创可贴睡前换新的。
我盯着那行字笑了很久。
>澄安:收到,队长。
他回了一个贴图——
一只小狐狸,用爪子g着谁的手指。
我忽然觉得——
我正在做一样的事:
把某个人的存在,
g在日常里,
不放。
我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什麽也没有,
但我知道——
他也在看回来。
不需要语言。
也不需要命名。
因为——
在命名之前,它就已经发生。
——下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