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。
晨光洒在他眼里，
让那双原本就很深的眼睛更柔。
我眨眼：「……你又先醒？」
「你睡相很好。」
他语气淡淡，「我舍不得吵你。」
我：「……你在看我？」
他不否认，只嗯了一声。
语气像在说：
我本来就该看。
我忍不住笑，把脸埋进他x口：
「你很奇怪。」
他m0着我後颈，慢慢问：
「哪里奇怪？」
「一直看。」
我闷声。
「你好看。」
他若无其事。
我沉默三秒，
抬头看他：
「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脸红？」
他想了想：「可能吧。」
我：「……」
他笑了一下，手指轻梳过我发尾：
「你脸红，很漂亮。」
我：「……那你不会看腻？」
以凛靠近，额贴着我：
「永远不会。」
那瞬间，
像有什麽东西在心里安安静静开了一朵花。
我忍不住问：
「昨天晚上……你真的一直醒着？」
他看着我，没否认：
「你做那样的梦，我怎麽睡？」
我鼻尖又酸了一下。
他伸手拉我过去、整个抱进去。
「以後怕，就叫我。」
「我会在。」
他的声音贴着我心脏——
b心跳还近。
——
洗漱、换衣服，
吃早餐时，他一样喂我。
我嘴里还含着食物，他突然问：
「晚上回家，还想来我家睡吗？」
我差点把饭团喷出来。
他神sE淡淡，
像是在问——
今晚吃饭还是吃面。
我耳朵红到不行：「……要看状况。」
他点头：「我知道。」
我以为他会停，
结果他补了一句：
「但我会准备。」
我差点被自己的心跳吵Si。
——
收行李时，他把我外套替我披上，
门才打开一半，他就伸手——
自然地牵住我的。
像在说——
走吧。
我在。
一路走到停车场，
我忽然想到：
昨天半夜，他抱着我那麽紧，
应该也没睡好。
我抬头看他：「你会累吗？」
他低头看我，眼神很安静：
「你有睡着就好。」
那一瞬间，
我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他占满——
占据、包住、留不下空隙。
我牵紧他的手，
小声说：
「那……今晚也可以来我家睡。」
他愣了一下，
眼底像被什麽点亮。
下一秒，他低头贴着我耳边：
「澄安……」
「我真的会舍不得放手。」
我心跳乱得没规律。
他往後退半步，看着我：
「走吧。」
「还有一天，要一起慢慢浪费。」
我笑了，
用力握着他的手。
——
因为知道——
只要牵着他，
什麽都不会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