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包住杯身,低声:「我很认真。」
——
他靠着方向盘,一手握我指尖。
红灯时他转头看我,我心跳被看得不太规矩。
「什麽?」我装镇定。
「你今天的味道——」他靠近一点点,停在界线前,「澄花、白茶,还有我。」
我:「……你自恋。」
他无辜:「昨天我在。」
我嘴角失守,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看我笑,像真的被喂饱,整张脸松下来那种慢。
到医院口他不急着停,先把我的手抬起来,在指背落一个很轻的吻。
不Sh、不急,却准到心脏跳错拍。
「晚上?」他看我。
「我下班传你。」我说。
「不用传。」他把车往路边靠,目光不移开我,「我会在。」
我x1一口气,点头:「……好。」
下车前我回头:「以凛。」
「嗯?」
「你、可以再——」
我想说「再亲一下」,却脸红到说不出来。
他像完全听懂,侧过脸,很乖、很准地在我嘴角点了一下。
我着火到耳尖,推门逃走。
他笑,隔着玻璃向我点头。
那一刻,b任何情话都让人安定。
——
沈以凛视角
她走进自动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很短,但够我记一整天。
我把她的白sE杯固定在中控旁,调整时间提醒:晚上四点三十五分。
不是闹钟,是我自己的节奏——我会早到,站在她会看到的那个角度。
回到公司,顾川在茶水间抬眼:「哟,国民好男友。」
我看他一眼:「别吵。」
他笑:「腰疼吗?」
「?」我皱眉。
「蹲着帮人系鞋带,很吃腰。」他摊手,一脸我懂的样子,「我的建议一样有效:让她笑,让她放心,让她知道你会在。」
我把杯子放到桌上:「我在做。」
他眨眼:「我知道。你还在加码。」
我懒得回。
电脑亮起来,我把第一封信打开,视线却在萤幕与桌上那个粉sE杯间来回。
里面装着她昨晚留在我家的味道。
我在心里排下班动线:先去买她喜欢的白桃乌龙,再去接她。
如果她累,我带她回家;如果她想走走,我就绕河堤。
无论她怎麽走,我都跟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她传来的贴图——一颗小Ai心,旁边写着:
>「早安。」
我打字:
>「早,主厨今天放假,晚餐我来。」
她回:
>「好,那我负责——让你看。」
我盯着那行字足足五秒,才慢慢把手机扣到桌上。
嘴角自己往上走,怎麽拉都拉不住。
——
夜诊前的休休,我坐在椅子上,翻着手机相簿。
有他今天早上在厨房切吐司的背影、有昨晚他替我吹头发时那盏床头灯的光圈、还有我指背上那个几乎看不见、但我知道存在的早安之吻。
我忽然明白一件事——
靠近不是靠一次、不是靠一晚,是把每一个日常,都往对方靠。
靠得久了,就变成「我们」。
手机亮起,是他的讯息:
>「七点二十五,我在。」
「不用找我,我会在你看得到的地方。」
我回:
>「好。」
「那我会走过去。」
打完这两句,我自己都笑了。
因为我知道——只要我走过去,他会把剩下的路全部接住。
——
晚上七点二十五分。
自动门外,风不大。
他站在「我看得到」的那个角度。
我走过去,他先接过我的包,然後先抱住我。
不用问、不用说。
我在他肩上点了一下头,他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>留在这里,不只是今晚。
是每一个回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