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也看他。
「要刻什麽?」我问。
他垂眼,像是早想好的:「A?R,日月。」
「……日月?」
「你是我日里想的,月里也想。」
我整张脸瞬间发烫。
他补充得理所当然:「我的姓日旁,他的字月旁。」
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「沈」与「安」的部件,耳根烫得更厉害。
我拿起刻刀。
「那我刻——在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常说,我在。」我看他,「我也在。」
他没笑,眼神却明显沉了一秒,像被我不小心亲到心口。
电刻刀落下的每一下都轻轻震手。我刻得慢,字却b我以为的稳。
换他刻,他把我的手也包在他掌里。刻针轻轻震,我们两个人的手像被同一个脉搏牵着。
——
小仪式。
店家把两枚做好的戒指放在浅木盘上,旁边是一截麻绳、一朵乾燥小满天星、一根细蜡烛。
「我们这里有个惯例。」师傅笑,「把绳子系起来时,说一句话——不用长。」
以凛先拿起绳,绑住两枚戒指。他没有看店员,只看我。
他说:「慢慢来,全部都等你。」
那一瞬间,我几乎要把眼睛也掉进他掌心里。
轮到我系。我手有点抖,绳头打结打了第二次才成功。
我抬头,看他:「不只今天、也包括以後。」
他微微点头,像把这个「以後」放进心脏里收好。
点蜡烛。火苗很小,却很认真地直立着。
我们一起把戒指轻轻触到蜡光。
我忽然觉得安静得像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——
「要不要现在戴?」店员笑。
以凛看我。我点头。
他拿起我的那一枚,握着我左手无名指,停了半秒。
「可以吗?」
我「嗯」了一声,他才慢慢把戒指推到定位。银面在皮肤上滑过去的那个刹那,像有一小朵光在指尖绽开。
换我。
我把他的戒指拿起来。他手掌翻过,指尖因为常握笔和工具有淡淡的茧。我扶着他的无名指,小心把戒宽推进。他没低头,只看我。
我故意把速度放得很慢,慢到每一毫米都像是一个答案。
戴好,他下意识握了握拳,又摊开,像在确认——不是做梦。
「恭喜你们。」师傅笑着收拾工具。
以凛致谢,声音稳沉。一转身,他的指尖g到我的小指,像平常那样——可是今天,g指变成「戴着彼此」。
我们走出门时,风铃又响了一次。
我低头看指间,银面映着天光,亮得不像刚才才被我们笨拙地敲过打过。
他侧头看我:「喜欢吗?」
「……很喜欢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像松了口气,又像更用力握了握我的手。
——
傍晚。我们绕去河边。
长椅边的榕树像把影子摊开。他把外套折好放到椅背上,叫我坐下。
我抬起左手。
他也抬起左手。
两枚银在h昏里相互映着,像两个小小的圆把今天围住。
「想吃什麽?」他问。
「都可以。」
他笑:「不是让你选,是让我知道你想吃什麽。」
我被他堵住,只好投降:「想吃汤面。」
「好。」他站起身,伸手过来,「那就先回家,煮。」
我把手放进他掌心。他握好,没急着走,低头在我耳际落下一个很短的吻。
「先把你带走,再让面下锅。」
我整个人被那句话烫到,连戒指都跟着暖了一圈。
——
沈以凛视角
她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室的玻璃。
我看见她看见自己指上的光——那光在她眼里也亮了一下。
有些东西,不必说。
我打开车门,先让她上,关门,再绕去驾驶座。
她左手搭在膝上,明显在看戒指看出神。我把车开上快速道路,余光看她。
她感觉到了,抬头:「看路。」
「我在看路。」
「你刚明明在看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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