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回 心事有重量，但我先替你拿着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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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，她伸了个懒腰：
「走吧，我想散步。」
「好。」
我们走到河边。
风不大，
带着一点温。
澄曦走得慢，
像不急着去哪。
「最近跟以凛怎样？」
她问。
我笑：「很好……他很照顾人。」
「看得出来。」
她挑眉。
我：「你上次才第一次见到——」
「但他看你时，脸会变。」
她语气像讲天气。
我怔。
她补一句：
「那不是演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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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了一下，
试探开口：
「……你之前喜欢的那个，还会想起吗？」
她脚步顿了顿，
随即恢复速度。
「那个喔？」
语气轻，
像讲别人的故事。
「偶尔会想到，
但不是想他——」
她抬头看夜空：
「是想到我那时候多小。」
我看着她。
她笑了一下：
「喜欢、期待、失望……都很快。
跟吃泡面差不多。」
我忍不住笑。
「姊。」她忽然转头看我。
「你不用替我担心。」
夜风把她眼睛吹得亮亮的。
「我那时候没受什麽伤。
真的。」
我点头。
其实那时候b起「痛不痛」
我更在意——
她有没有哪句话没说完？
有没有哪件事被迫摊在心底？
但她不说，
我就替她先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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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，她把手搭在我肩上：
「姊，
我遇过很多人，
喜欢过几个……
但从来没有哪一个，
像以凛这样。」
「哪样？」
「看你像看礼物。」
我脸一下烫起来。
她笑得开心：
「欸～害羞了。」
我反击：「你讲话可不可以不要那麽直接。」
「没办法。」她摊手，「我天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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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房洗澡、吹头。
澄曦回自己房追剧，门缝还透着光。
夜里，我躺在床上，
不知为何，
那张小小的明信片，
一直浮在眼前。
不是因为嫉妒——
而是心疼。
她曾经把心放在别人身上，
却只收到一句
「我nV朋友在教室等我」。
没有解释，
没有延伸，
就结束了。
原来，
她不是不说，
只是——
没有机会说。
那段过去，
她先放下了。
现在，
我要替她一起守住。
我把手机靠在枕边，
视线慢慢落下。
心里悄悄想——
如果哪天
她真的准备好
愿意把那段故事「再拿起来」……
我会在旁边陪她。
不打开、不催促，
只是陪。
就像她陪着我，
走了很久很久。